“最讨厌你了……”

云姒的动作一顿，“什么？”

醒来时，江温只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是汗，汗涔涔的，热得不行。

“嫁？”

细微呜咽，好不容易被擦掉的眼泪又掉了出来。

他看起来，很介意这件事情。

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云姒愣住了。

要怎么说？说她还爱着乔先生？

“那你要走了么？”

“你爱他么？”

“……”怎么有种她是渣女的感觉？

“你是个坏女人……”

还是烫的，但是温度已经消退了些。

一夜无梦。

他垂下眼，浓密的睫羽很湿很湿，湿得仿佛再也干不透了。

“……”云姒感觉自己的手都要被抓红了。

明明他们两个，是同一个人。

还以为……是两个人重新开始了。

或者说，昏昏沉沉间，连自己做了什么梦都忘了。

好像的确是个已婚之妇。

“讨厌你……”

“你嫁给他，是因为爱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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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讨厌她之前，能不能先放开她？

他抓着她的手，死死地，很用力。

看来还需要忍一段时间。

乔先生对她很好，处处都为她想好了，安排好了一切。

仿佛时间的流逝都变得缓慢了，甚至停滞了，没有了原有的速度。

她的久久未说话，似乎已经让他知道了答案。

她眨眨眼，看着他，忽地陷入一阵沉默。

她张了张唇，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想说些什么。

这一夜很漫长。

但让她说不爱，也说不出来。

刚才好不容易有了好哄好的趋势，现在又功亏一篑了。

不现实。

“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是了，她已经嫁给了乔先生。

……

“难受的话，乖乖睡一觉，好不好？”

按道理来说，她此刻的身份……

……

她：“啧……”

像是一颗颗断了线的珍珠似的。

一直没有人提醒她，她都忘了这一点。

但忽然反应过来后，她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是口非（41）

……

外面的阳光很大，大得照射了进来，带着夏日里炙热的温度。

他红软着眼睛，盯着她，“你要去和别人在一起么？”

她弯着腰，声音越发地温柔。

可是……

……

她无可奈何，拿纸巾给他擦着眼泪。

她说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