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几乎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利刃，直直地插进他的心口。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给你所有想要的一切。”

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断掉理智那根弦。

所以，她没有理由生气。

“但首先，我希望你记住一点。”

一度狼狈。

反而，她很愧疚，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他。

她说：“你讨不讨厌我，都是你自己的事，我管不着。”

“没了。”

“……”云姒平静地与他对视。

他语气轻轻，轻得有些吓人。

他语气轻轻，轻得有些吓人。

“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明确这一点，保持好距离。”

又想回到昨晚那逼她抉择的问题上么？

他很在意这件事，她也没有办法解释。

“昨晚你拉着我说了一晚上讨厌我的话，这样行了吧？”

其实换位思考想想，如果让她知道他在她之前有过女人，她也会嫉妒到发疯，甚至失去理智。

这一晚上，云姒想得很清楚。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拳头却死死紧握。

“别担心，我不会生气的。”

昨晚抓了她一晚上还不够，好不容易消红了，今早又抓？

发着烧，我就把你扶到床上去了，怕你冷，我还特地关了空调。”

他黑漆漆的眼珠子看着她。

“真的，没了么？”

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起。

“我结婚了，是个有夫之妇。”

她往前了一步，仰头，漂亮的桃花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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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他便往后。

“真的，没了么？”

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脸，语气渐渐放缓，柔和了些。

就这么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心是口非（44）

“地位，金钱，权势，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他抓着她的手臂一紧，“没……没了？”

“……”他沉默地盯着她。

云姒静静地望着他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心里很软。

他却置若罔闻，像是没听到一样。

她面色坦然，对于昨晚他对她做的事，一句都没提。

一直被逼退到沙发上，甚至差点磕绊了一下。

云姒看了他的手一眼，又看向他。

“江温，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

停顿了一下，她有些无奈。

云姒看了眼他抓着她的手，试图扭了一下，善意提醒：“能不能……先松开？”

像是在问，还有呢？

他却置若罔闻，像是没听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