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

天刚亮，云姒穿戴好，披上黑色的披风，出门。

，灵活地钻了进去。

将军府。

云姒外出上朝后，管家原本想着先去安排人温着早膳。

窝在温暖的被窝里，缩着，像是猫儿一样，睡得很熟。

……

“……是。”管家停在了原地。

准备上朝。

显然是知道她要上朝的时间。

伴随着凛冽的寒风，在黑暗与白昼交融的那一刹那。

穿衣，擦脸。

寒冷，却干净到极致。

从温暖的房间里出来时，看到外面下起雪，他还呆了一下。

一边打哈欠，一边又强打着精神。

她撑着伞，呼出的气温暖，在寒冷的空气中瞬间凝成了白色的雾。

“小卿还在睡着，晚一点记着叫他起来用早膳。”

她声色清冷，有些随意。

像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鹅毛状的雪，开始无声无息，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

这是她提前和他说好的。

将军大人踏着地面那薄薄的雪，柔软寒冷的雪面上一个一个脚印浅浅落下。

……

管家听着，迟疑了一下。

尽情地，肆意地，将所到之处都染成了纯白的颜色。

云姒起身，被他掖被子。

但没想到，云姒前脚一走，姜卿就醒了。

“公子可能会不高兴……”

一片，又一片，落在了整座都城上方。

明明还困着，还昏昏欲睡，但还是惺忪着眼，努力地爬起来。

……

风一吹就散，披风晃动摇曳。

……

次日。

“无妨，就说是我说的。”

出门时，管家已经在等着了。

睡懒觉可以，但不得不吃东西。

……

清冷艳丽的将军大人往外走去，头也不回。

他眼睫一颤，便再没了反应。

照他的脾性，被人吵醒了，怕是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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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在身后跟着，问：“大人，早膳已经备好了，您可要用些？”

意识彻底陷入了沉睡。

黑润润的眼珠子湿蒙蒙的，像是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天刚蒙蒙亮时分，天空中，飘落了冬日里的第一场雪。

夏林将保暖挡风的大裘给他穿上。

将军大人打开伞，离开了卧房门口。

云姒起时，姜卿还在睡。

“不必了，等我回来再用吧。”

地面上，屋檐顶，光秃秃的树干上，雪落在了每一处它们能到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