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打破这微妙的平衡。

另一只在原地，静静不动，却微微眯起了诡白的眼睛。

这回，不是着急着安抚谁，也不是为难做选择了。

尽量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她后悔了，两只拖油瓶，她想想都知道未来的日子不会好过。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行。

甚至可以认为，联系极其强烈。

一双眼睛是小心翼翼地讨好，一双眼睛是任性干净的茫然。

她轻轻地推开黏在她身上的粘人鬼，也拉开了那揪着她裙角的乖巧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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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闹得太晚，加上两个小孩儿身上都太过狼狈，所以她什么也没问。

但现在，必须要问一问了。

“……”那两个素来不对付的坏鬼，这回倒是相当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

云姒陷入了一阵沉默。

颊边的花纹更是惊人地一致，像是中间有着无形的镜子般，完全对称，毫无差别。

这个总得要解释清楚。

她哄完这个还得哄另一个——

手臂还在紧紧地抱着她。

魂（20）

与其要这样留下来折腾，还不如回到最初那样，他们安然无恙地住在山里，她在山下守着。

两边都拉开距离，她抬起手，示意他们谁都不要靠近。

除了颜色之外，连变化都是同步的。

大眼对大眼，一阵诡异的静默。

这般大型修罗场的现场，气氛简直诡异得令人不敢呼吸。

“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你们自己商量，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相安无事，总好过这样折腾。

一个闹，另一个就会不高兴。

但之前一直好说话的人儿，现在态度难得硬了起来。

她看向那两只外表看起来和人类所差无几的大拖油瓶。

这说明，他们之间是有联系的。

“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被抓住手，就立刻挣脱开。

……

一黑一白，一左一右。

不然，争抢吵闹就会没完没了。

顿了一下，说：“我知道你们听得懂我说话，所以不要耍赖，也不要装傻。”

云姒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许久之后，她终于出声。

一只瞬间扑上来，抓住了她的手。

“也不许装死，要回答我。”

话音刚落，两只鬼齐刷刷地盯向了她。

小拖油瓶变成大拖油瓶，还忽然一变二？

……

盯着她，心思不明。

“不然，你们就统统出去，不许留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