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她。

“……”他反应更慢了。

“家里的电话号码是什么？”

嗯，她的名字笔画也都还记得。

云姒无奈，“抄了几遍了？拿来给我看看。”

他之所以记得，是因为她说，打这个电话可以找到她。

需要去想，绞尽脑汁地想。

烂泥，扶不上墙也。

云姒满意点头。

记得还不熟，但尚且可以认为他还记得。

说话间，阿温走了过来，将果汁轻轻地递给她。

不会数数。

一度需要等。

名字，电话号码，家庭住址，全都记住了。

大脑的核心处理器慢吞吞地运转了许久，然后，磕磕巴巴。

云姒点了一下头，“怎么写？”

然后，在半空中慢吞吞写。

这个他倒是记得，而且记得很快。

挠挠脑袋，没吭声。

他抓紧了她的手，想了想。

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到他，才会来接他，带他回家。

“0……0792……2……2588945。”

“家里的住址是什么？”

哪怕是拿刀逼着他，也格外难受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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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不住，一坐在桌子前就难受。

先天性地不喜欢学习，不喜欢看书，更不喜欢提笔写。

反应也很快。

他也不知道。

那惨兮兮的眼神，意思是……

如果有一天他走丢了，一定要打这个电话。

蠢笨的大块头，安静了两秒。

“姒……姒姒，云……云姒。”

只能形容是，朽木，不可雕也。

微微抬头，瞟她。

像是挤出来的一样。

眼神一度有些飘忽。

然后，抓着她的手，摇了摇她的手臂。

云姒接过，喝了口。

因为他——

冷不丁的问题，他呆了呆。

但很快，他张了张口，磕磕巴巴，声音艰涩。

大脑核心处理器拼命地运转着，不断地回想。

根本不是学习的料，能完成就见鬼了。

这回，反应又慢了下来。

黑黢黢的眼睛里，茫然至极。

别说抄一百遍了，三十遍都不一定能抄完。

笨到了一定的境地，可以说是叫人无话可说了。

很明显，没有抄完。

他明显犹豫了一会儿。

看着前面那蠢笨蠢笨的大块头，一下就低下了头。

云姒沉默了一下，然后，问：“我叫什么名字？”

最后，他吞吞吐吐地，憋出了一串答案。

无声地贴心，无声地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