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出来了，他看着她，微微露出了笑容。

干净透明，不争不抢，不吵不闹。

量头尾，肩宽，臂长，腰围……

大力蹭着，发泄自己的脾气。

云姒好笑地摸了摸这只大牛皮糖的脸，又安抚性地亲一下。

似水，清连涟漪的温水。

阿温垂下眼，微笑很淡。

给人的感觉是恰到好处的舒服。

阿温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手里拿着软尺，安安静静。

脸上永远都是那张没有攻击性的面具。

顺带还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阿温轻轻地嗯了声，开始给她量。

而阿阳，傻愣愣的，只会霸道蛮横地黏着云姒。

阿阳不吭声，抱着她，在她怀里蹭。

像是镶嵌在了上面，打不破，剥不离。

尤其是在与她的相处中。

不会感到烦人，也不会让人忽略到他的存在。

反正又不辛苦。

云姒随意脱下外套，将它搭在了一旁。

阿阳盯着她，抓着她的手，只会喊姒姒。

看他。

勉强把他按在沙发上后，云姒揉了揉自己被箍得发酸的腰。

那般大块的身子，一点自知都没有。

他总是这样，自以为自己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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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认真，似乎也很专注。

弄得跟生死离别一样。

虽然他也不会数。

还像是个小孩子一样，要挤进她的怀里。

尽管这种方法奏效的时间并不长。

她只得用这种方式去让他安静下来。

云姒：“……”

度把握得很好。

硬邦邦的寸头，总刮着她。

阿阳脾气坏，经常不太听话。

“量吧。”

坏孩子。

魂（41）

眼睛有了真实的温度。

这才勉强得以脱身，从里屋里出来。

我会听话的。”

伸手，伸开双臂。

作为乖孩子的阿温，关好门后，走了过来。

没有一丝情绪的波澜。

但……

云姒安抚好怀中那躁动如狼的大鬼，半亲半哄地，把他带到里屋里。

诡白的眼珠平静得过分。

目光清然。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要她当他的模特。

看见阿阳又赖着云姒，他静静地看着，微笑。

让他盯着墙上的时钟，数数。

眼皮垂落，有条不紊地测量着需要的数据。

如果说阿阳是块强力胶的大牛皮糖，一经黏上，就会怎么扯也扯不开，那阿温就可以说是没有什么粘性的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