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我……我……”

轻轻地点头，转身去了。

“……不……不是。”

穿着很普通很普通的长衣长裤，脚上穿着帆布鞋。

但他挨过来，她也没拒绝。

旧温柔乖巧。

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云姒看他一眼，没说话。

“先歇业十分钟，我有话问你。”

她张了张口，语气想尽量放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多想，我只是——”

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声音轻轻，反问。

干净的眉眼，干净的气息。

魂（45）

楼下谈话不方便，云姒带着两只大鬼，上了楼。

“如果既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那你会喜欢么？”

云姒顿了顿。

想听听看他们是怎么说的，给他们说明白的机会。

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劈头盖脸质问，而是摸了摸他的脸，语气如常。

从外表看过去，怎么看都像是个人，而不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起身，想要坐到她旁边。

云姒看着他，又看看大黏人怪阿阳。

阿温平静的视线落在了那盒子上，双手安静地搭在膝盖。

阿阳占据着她的一只手，他就主动地去抓另一只手。

温温柔柔地，没有表露出一丝攻击性。

双手轻轻地握着她，把她的手全部包住。

目光投向阿温时，阿温静静地与她对视。

她语气平和冷静，也没有先入为主。

坐在沙发上后，那礼盒被放在了他们共同的面前。

很凉很软，不似阿阳那般硬邦邦。

就看他想不想骗她了。

照着她的话，在外面挂上暂时营业的牌子，然后拉上铁门帘。

苍白漂亮的面容，无波无澜，没有一丝表情。

她下来时，他伸出手，主动地去牵她。

阿阳似乎在这时才反应过来。

阿温安静地注视着她，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

“如果这是你们抢来的，或者是偷来的，我想我不会喜欢。”

“姒姒，不喜欢吗？”

他不太会说话，会说的也只有这些简单的词语。

阿温聪明，只要他想，他可以编出一百种不重样的理由。

毕竟他只是鬼，若是让他过于遵守人类的道德规范……

下意识地，开始反思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重了。

“说说吧，里面的卡，怎么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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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阳说不出来，她就看向阿温。

云姒盯着他，目光清然。

磕磕巴巴。

还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