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间，带着几分请求。

云姒也没抱太大希望。

“这个问题，可以……不回答么？”

“姒姒，可以相信我么？”

潦草得像是阿阳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字一样。

大抵是不想骗她，却又不想回答。

仿佛是很久之前，他自己亲手写下的。

他问：“可以……吗？”

哪怕只是一个名字。

收回卡，又看了看。

继续自娱自乐地玩着她的头发。

“……”阿阳大傻狗茫然地看她。

把他去的地方告诉她么？

他想，他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明显很呆。

“昨天晚上，你们出去就是为了这个？”

大概……

“你什么时候想说再说吧，我不逼你。”

“……”云姒沉默了下来。

云姒将卡放下，看向阿温。

看着像是英文，又像是变形了的中文。

莫名地，他不想她知道。

阿温看着她，静静地。

揉揉他的脑袋，前后看了看卡。

哪里会认字？

上面的签名是连笔画，又是寥寥数几的几笔。

真的是自己生前写下的。

她看着他，抿唇。

阿温安静地笑，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该怎么说呢？

有着强烈的熟悉感。

小天使难得有秘密了，竟然还不愿意告诉她。

魂（47）

云姒啊了一声，略有些失望。

她想知道无可厚非，但……

她静了会儿，说。

说不上生气，就是有些……

“你呢？看得明白上面写什么吗？”

跟个小姑娘似的，滑稽又可爱。

“可以。”

云姒顿了顿。

云姒不死心，递给阿阳。

编辫子。

难得地任性了这么一回。

大傻狗安静地抱着她，没说话。

他不想。

这一时间，让她心里有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他看着她，微微牵起唇角，露出干净柔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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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了又拆开，拆开又编。

只要没捅出什么大篓子，她愿意相信他。

粗看像是阿温写的，但细看又发觉有出入。

他声音轻轻，语气也轻轻。

“算了，那我再研究研究。”

有种恍如隔世的久违感。

跟个小可怜似的，让人不忍苛责。

冷白的手无声地搭在膝盖上，身子清瘦，坐得很直。

不知道什么理由，就是不想。

“去哪里了？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