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来后，他安静地去牵她的手。

像是想起什么，她重新看向阿温。

只是，似乎在那个地方见过。

只跟着她到餐桌边，坐下。

“怎么样？下面的人，你认识吗？”

云姒看着他，还算平静。

只不过是一只明显一点，一只不那么明显罢了。

感觉到熟悉，但是记不起来了。

她洗个手就能吃。

看到生前认识的人，应该会记起什么吧？

抓着他的手，往厨房走去，语气平和。

云姒有时候，还会觉得两大只很像。

轻轻摇头。

“不认识？”

果不其然，阿阳眼神中带着茫然。

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理解错。

安静的阿温，牵着她的手，看着她。

阿温坐在她的左侧，目光平和，“姒姒，可是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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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了。”

云姒就着他喝剩下的，喝完。

他有些嫌弃，喝了一口，就不再喝了，避开。

“怎么样？下面的人，你认识吗？”

带着正色。

她喂他，他就喝了。

两只都是全然冷血的鬼。

她洗过手，在餐椅上坐下。

安静地看着她，薄唇微抿。

她放下汤，重新拿起筷子。

阿阳是外表狠，心是软的，阿温则是外面软，心却是冷的。

虽然一直被盯着吃饭的感觉很奇怪，但时间长了，也能勉勉强强习惯。

抓着他的手，往厨房走去，语气平和。

阿阳的记忆力比阿温的差多了，她倒也没报太大希望。

阿温顺从地张开嘴，吃了。

两大只，一模一样的脸。

“……没有，我相信你。”

饭已经盛好了，还有汤。

“我再问你一遍，卡，真的是你的？”

不仅仅是样貌，还有脾性。

拿起筷子，夹了块肉，喂他。

云姒刚开始还试图喂他们，后来就放弃了。

没有吭声。

“你呢？你记得什么吗？”

喝了小小的一口，人类的汤水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没有味道的白开水一样。

他和阿阳都不需要进食，喝过她的血后，人类的食物对他们就再也起不到饱腹感的作用。

魂（53）

她没有要怀疑他的意思，只是确认。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先挡着。”

一度让人感到有些恍惚。

桌上只有一个碗，一双筷子。

云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点点头，放下筷子，舀口汤，喂阿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