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省心，却也难以交心。

他用了这样的语气和他交流。

静静地，看着地面。

他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知道该怎么让她欢心。

他对她从不保留，也不需要保留。

搭在膝盖上。

他什么都不如他，但他知道，他得到了更多。

不管怎么样。

也不想着擦干，因为等姒姒出来了，就会帮他擦的。

但他不是什么都不懂。

他在反问，有什么好隐瞒的？

是征询，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知道该怎么让她笑，知道该怎么和她交心。

他坐在床边，目光平静地落在蹲在浴室前的阿阳上。

阿阳傻，但也是学习能力低下，智商低下。

他知道。

这是难得，破天荒的一次。

“你觉得，我应该告诉她么？”

没有其他的意思，似乎只是单纯的询问。

他出声时，连声音都是轻柔的。

黑黢黢的眼球依旧盯着浴室门，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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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有了云姒在中间调和，也依旧是如此。

他不似他，脑子也没有那么复杂。

他很独立，能安静地做好一切，然后等着她。

难得用了这种语气。

他们两个分裂开的魂魄，一直以来都是相互无视，互不干扰。

想事情没有他思虑周全，处事更是没有他狡猾恶毒。

询问他的意见，询问另一个他的意见。

浴室里有水声出来，哗啦啦的，他缓缓垂下眼，眉眼苍白漂亮，却平淡得惊人。

姒姒不出来，他就等着。

他不似阿阳，什么都要赖着云姒。

顺便胡乱地擦擦头发。

魂（59）

他不善于说话，只能在心里交流。

画面一度很奇怪。

明明该是同源相生的关系，结果却如同陌生人乃至敌人一般，互为眼中钉，肉中刺。

……

也不需要作声。

阿温看着他，看了良久。

阿阳从来不在意他，眼里心里都只盯着他的姒姒。

冷漠利落，果决坚定。

因为，她会接纳他的。

“……”阿温落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

至少，他得到了她的大部分。

交流更是少之又少。

谁也不待见谁。

而阿阳，根本就没有看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平静的目光落在地面上，像是有些出神。

寡淡无痕。

……

至少，云姒从来都摸不透，他心里到底真正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