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像是他们常喝的那种酒。

好了。

阿岱拉胡不断咳嗽着，瘦到皮包骨的身体一直在发抖。

但下一秒。

疲惫的身体，被放过时，感受到的不是愤怒和羞辱，而是无尽的庆幸和感激。

“咳咳咳咳——”

空气中全是那说不出的怪异味道。

阿岱拉胡也是忽然不动，声音消失。

胃酸反流，冰冷刺骨。

好了？

病榻上，阿岱拉胡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阿岱玛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阿岱玛慢悠悠地摇着扇子，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看着。

自从得了怪病以来，第一次这般，能够如此快地入睡。

到后来，声音完全停下。

毫无征兆。

这是……

下人也是忽然愣住。

就是味道……

比预料中的要辣，就像是用辣椒发酵出来的一样。

的确是火辣辣的，是那种辣得人血脉爆裂，喉管发烧，仿佛吞了团火。

想尝尝味道。

他含着那酒，面色变得有些怪异。

他睡着了。

像是要把这段时日积攒的病气全部咳出来。

身体的剧痛瞬间消失，力气在恢复。

他咳嗽着，不停地咳着，病肺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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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了两秒，他果断把酒吐掉。

那碗里的酒水清冽透亮，看着无异，很清爽。

像是忽然——

越品越觉得不对。

声音一出，阿岱玛扇扇子的动作一停。

不敢喝，怕把自己给弄死了。

“你……我诅咒你们……”

在他的胃部疯狂滚动。

他又猛烈咳嗽了几声。

大漠（57）

“咳——咳咳咳——”

冰火两重天。

又辣又冷又疼，酒味也甚是奇怪。

喉咙被酒浸泡得火辣辣的，一度刺激着他脆弱的胃。

有点奇怪。

他这是……

更像是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喝也不是，吐也不是。

喝了口，他扇扇子的动作骤停。

咳了许久，似乎渐渐有力气挣扎了，动了一下。

感激到，一秒都不舍得放过。

惨白如纸的脸色，也稍稍有所恢复。

但奇怪的是，一直含在嘴里，怎么都是冷的。

……不会是加了马尿吧？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

有股说不出的臭味。

酒壶里的酒，分给他了一碗，剩下的，就归自己所有。

像是感觉到了极致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