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一次。

彻底划清。

就像是和她之间有一层厚厚的壁垒般，无形，却分外强烈。

说罢，转身就走。

暗恋明恋了这么多年，少女怀春了这么多年。

在他面前，反而像个小女人似的。

把那张被攥皱的电影票放下，放在他的桌面，哽咽。

她抬手，狠狠擦掉快要掉出来的眼泪。

“叫什么？多大了？”

“世界上的好男人有很多，相信您一定能找到更适合您的人，而不再执着于我这么一个普通的男人，不值得。”

不让她有一丝一毫幻想的机会，断掉最后那点可能。

脊背挺得极直，宛若竹竿。

客气又疏离。

“抱歉，我无法回答。”

她嗫嚅着，声音小了下来。

“你不说，我就不相信你会有女朋友。”

微微俯下身，鞠躬。

“她是做什么工作的？一个月挣多少？”

“这些是她的隐私。”

因为有女朋友了，所以要划清界限。

“于我而言，您是恩人的亲孙女，您若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自然会尽可能帮助。”

快要哭了，却还是憋着。

“周六下午七点，我在电影院门口等你。”

即便是被拒绝，而是一副高傲不被折辱的姿态。

他垂下眼，面容始终冷静理智。

“你女朋友，漂亮吗？有我漂亮吗？”

强烈到让人难以忽略。

跟查户口似的，问题一连串。

“但是，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也有自己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明白这一点。”

沈知慢慢站了起来，手机放在一旁，屏幕朝下。

“梦竹小姐，我有女朋友了。”

高跟鞋蹬蹬噔噔，盖住了她的抽泣声。

她收回手，拿着包包。

他知道，一直都知道。

“不论多晚，你不来，我就不走。”

只无比沉默，眼眶有些红。

新做的指甲划进皮包里了，都没有察觉。

“沈知哥……”

戴着古板的黑框眼镜，老气沉沉。

她站着，微微抬起了下巴。

他站直身，面色平静。

倒是没有了在娄凌霄面前那不管不顾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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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样拒绝——

“我……我……”

“我就是觉得，沈知哥你一直在忙，都没看我……”

“你们怎么认识的？”

生来的教养让他从前的拒绝都是委婉的，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明说过。

娄梦竹无声抓紧了她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