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痂，痂又脱落。

她柔亮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摇头，“没有。”

那里有老奶奶们常坐下来休息的石凳，她按着他坐下，然后打开药箱。

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上面又多了几处伤口。

旧伤添了新伤，他也像是没事人一般，脸色都没变一下。

“……”她安静看着他。

黎安站在楼梯口，等着她。

声音低低。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只静静地看着他的脸，垂眸，沉寂良久。

没动，倒也听话。

还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她的腿。

鼻梁上贴着创可贴，唇角处有伤口和淤青。

“你，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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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站在墙边，看着她上楼。

一边喘着气，一边拉过他的手，走出去。

阴暗处，她的眼睛依旧很亮，明丽柔和，像是浸满了星光般，亮得灼人。

声音也恢复成了之前的那般，冷清清的，低沉微沙。

“……”她仰头看着他，不说话。

说罢，她转身，上楼。

“有没有受伤？”

小跑着，脚步声哒哒。

满身狼狈，都是伤口，却依然要撑着。眉眼冰冷而又坚毅。

预谋（12）

就像是头生活在豺狼虎豹里的狮子般，时刻处于危险之中，时刻要生存。

“慢点。”

只看着她，拿着药箱，急匆匆地下来。

原本该是漂亮修长的手，现在却是伤痕累累，丑得惊人。

一点都不好看。

夹杂着稍许温柔的少年音，仿佛能将气氛重新暧昧起来。

他和她道歉，她什么都没说。

“抱歉，不该把你卷进来的，给你添麻烦了。”

检查了她的两只手，脸，还有脖子。

他嗯了一声，也不知信没信。

她的拳头微微收紧。

她下来了，跑得飞快，似乎是怕他不等她，直接走掉。

只摸摸她的脸，说：“我会这处理好的，以后不会再让那些人出现打搅你。”

楼上传来了脚步声——

翻看两下，还挽起了她的袖子。

只看着他，脸上又添了新伤。

能感觉到热意，透过声音，感知到他的温度。

她拉着他，走去有路灯的地方。

居民楼相互挨着，中间的路都很窄，有些地方也没有灯。

两分钟后。

下头，抓住了她的手。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意图，他微微扯唇：“……没关系，不用——”

确定没有伤口和淤青后，他才重新站起来，摸摸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