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仍然很长。

无声的回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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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笑了，亲亲她。

“真可爱。”

窗外的雪如柳絮般落下，冷风吹来，吹不散屋内的温情。

……

像是墓里死去的人对他的回应。

有风吹来，吹得竹上的叶片簌簌作响。

……

像是在问墓里的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很温柔，又带着几分深长的意味。

伴（彩蛋一）

他孤身一人上山，简单清理了一下墓前长着的杂草。

“傻夫人。”

还有……

快要见底的酒壶轻轻放在地上，他垂着眸，视线落在满地的落叶上。

—小世界完—

山上无人，唯独他一人。

“她和你，不合适。”

她微微怔住。

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在京都发生的事，在边境战场上发生的事。

声音停顿了些许，不疾不徐。

话留了余地，没有透露太多。

“所以，我该怎么做呢？”

似懂非懂，“这样啊……”

继续低头吃东西，双腿微微摇晃了起来。

……

他抬起手，轻轻地擦去她嘴角旁边的碎末。

霍远恭提着酒，独自一人上了山，扫墓。

“都说你娶了妻。”

静静地，淡淡地，将酒倒在墓前，面上情绪不显。

霍远恭很少这般提及一个女人。

对那漂亮明媚的小寡妇无感。

酒水清冽，如他的眼底一般冰凉。

带着无比清醒的理智和冷静，淡淡。

霍玉川的墓在土地庙后，孤零零的，异常冷清。

……

他坐在墓前，饮着酒，和面前了无生气的墓说了很多。

冷情冷心的霍家二公子，又举起酒壶，喝了一口。

说了他名义上的嫂子，独自一人生活在此的小寡妇的事。

“不是么？”

长了语气，很慢很慢，“因为……得要相信，她才会出现。”

“……”她绷了绷嘴角，不说话了。

不知是赞同还是不赞同。

竹林里寂静空旷，荒芜一人。

……

高兴，又别扭。

“不合适。”

关于山上竹林里的那场谈话。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变化。

像是无感。

细长的竹叶随风轻飘飘地落下，落在地上，翠绿与枯黄半青不接地。

“我方才见了，觉着……”

像是在谈论一个最为普通的陌生人。

才会愿意陪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