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变态。

她一愣，那双漂亮的眼睛眨眨。

是想挖下来的。

但仔细再一想想，即便是他人为保存得再好，也不如待在人体容器里来得鲜活。

他的柔情，似乎全都只给了墙上的女人。

他则重新看向了画壁，目光一点点流连，眼底的温度渐渐回暖。

苍白阴美的男人，没有看她，只眷恋地望着墙上女人那张空白的脸，带着深深的迷恋。

像是不染世俗尘埃的山野狐狸，潋滟勾人，歪着脑袋，看他。

冷冷。

改天再遇上一个鼻子好看的，再用这样的方法囚禁人家，把鼻子画上画壁。

“这段时间，好好护着你的眼睛。”

补到最后，就成了他心目中的夫人——

就这样，一个部位一个部位把墙上美人的五官补上。

很有灵气，在她身上，独独一份的灵气。

太挑剔了，只想找个处处都完美的女人。

“……”她眉头一皱。

“这样说，可懂？”

他既有心爱的夫人，那留下她，自然是会有别的用处。

“眼睛，很美……”

她不说话，垂眸望地，安安静静。

还没来得及骂他是疯子，他就冷冷扫了过来，“想什么？”

动人得不像话。

“若它伤了半寸，那留着你也没用了，懂？”

所以说到底……

“我要你的眼睛。”

警戒性地，往后退了一步。

或者说，会没了那吸引人的灵气。

旁的，就像是在看路边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一样。

挖下来，总觉得会差点意思。

在他第一眼见到她时，就想挖下来，好好保存。

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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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眸，冷静了些，“你想做什么？”

连声音都多了些许的人情味，不温不凉，淡淡。

觉得她的眼睛好看，就要把眼睛留在画上。

“……”

懂了，他就是个心理变态，热衷于找人体美丽部位的神经病，把她当成器具用了。

保不准……

完美无瑕的夫人。

他看着她，很快，就又移了视线。

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眼睛。

“画像从明天开始。”

干净剔透的眼睛，似乎就应该放在她的脸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刚刚好。

“等我把眼睛画完，自会放你走。”

“想活命，就别问不该问的。”

“你——”

等了许久，终于……出现了。

“只要你乖乖配合，事成之后，我自会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