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用的？”

慢慢地慢慢地，她没了声，安安静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算乖。

“……”姜佞的目光落在她那没有一丝茧子的手上，静了半响。

“用的时候会不会很容易划到手？”

山贼（25）

当然，她偶尔也会有不乖的时候。

她指了指摆在台前的众多工具，兴致勃勃，“我也想做木工，你能教我么？”

继续安静看书，不吵不闹。

执珠念经，不染世俗风尘。

想碰，想亲。

“干什么用的？”

“凿子。”

她指着他手中的工具。

姜佞放下凿子，然后去拿软尺来量，确定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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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着，她清涟的桃花眼与他对视上，眨眨。

随后，他淡淡道：“不行。”

肤色冷清清的白，在室内烛光的晕染下，白皙如玉，根根分明。

“……”云姒站直，抱臂，不死心，“等我学好了，我可以给你打下手的。”

“不会。”

没有话本看，或是找不到有趣的事情做，她便会不安分，凑过来。

“这个是什么？”

像是慈爱众生的神佛之手，不该出现在这里，而该出现在香火供奉的殿堂之上。

她一愣，“为什么？”

很好看，好看得她的注意力总会被吸引了去。

她想试试，用来打发打发时间。

似是一时兴起。

姜佞做木工时，会把袖子挽起来，露出他漂亮修长的手。

“对木头凿眼、挖空、剔槽、铲削。”

她日日看他做，许是因为他太沉稳干练了，各种动作都行云流水，给人一种谁都能做的感觉。

重新盖好，双腿缩在毯子里。

“不行就是不行，哪有什么为什么？”

……

她忽然问。

“嗯。”

他顿了顿，“什么？”

姜佞用墨铅在木块上画了标记，抬眸扫过去。

让她觉得，这种精细木工活好像也不是很难的样子。

“那这个呢？”

“不行。”

她一边像是好奇宝宝一样，什么都问，一边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手。

……

化身为十万个为什么。

……

“这个也是凿子么？它们长得好像。”

“对木头进行锉削。”

像是好奇的小狐狸一般，靠在他的木工台前，弯腰曲肘，托脸看着他。

他不紧不慢，将刨下来的木花扫到一边。

“我能学吗？”

“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