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工，雕刻，绣花，缝补，剪彩等等……

几乎是把她的命门拿捏得死死的，让她的心肠根本硬不起来，也狠不下去。

她主动抱他，亲亲。

姜佞顺势低下脑袋，给她摸摸头。

真是送命题。

“真的？”

看着像是要发难的样子，但眼睛亮晶晶的，显然没有真的要生气的意思。

像是小狗般，若是身后有尾巴，恐怕此刻都到垂到了地里。

这……

两人说开了之后，听话乖巧的姜佞默不作声地拉着她，给她看自己精心给她准备的礼物。

像是在主动勾引她般，他微微捧起她的脸，语气轻轻，“你不喜欢吗？”

“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

“当然啦。”

“喜欢……是喜欢，但是……”

“听话……”

他像是有些难过了，面容苍白羸弱，黑润的眼眸失落哀伤地望着她。

虽然她的回答有些敷衍，但他似乎真的相信了。

坚持不够一秒。

他都会。

他轻轻说。

“我知道的。”

“你讨厌我吗？”

“……嗯。”

“你嫌弃我吗？”

“这个不算，要换一个。”

她摸摸他的脑袋，“只要……你乖一点，乖乖听话。”

生在这里，是个与世隔绝的无欲匠人，只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专心致志做着自己的手艺。

……

向上扬的嘴角，绷着，很正经。

示弱的手段用得越发炉火纯青了，信手拈来，没有一丝痕迹。

本来该是初见面的时候送给她的，结果一直拖到了现在。

她张张口，“我——”

“不喜欢我这样做吗？”

模样莫名地可爱。

“……好好好，可以算可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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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满意足。

“嗯嗯。”

一连串的问题下来，每问一个，他的眼神就变得越黯淡。

还好，不算晚，还来得及。

“不嫌弃，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那你消气了吗？”

“……”

“为什么不算？”

许是听进去了，又许是没听进去。

他慢慢重复了她的话。

手工技艺天赋点满的姜佞，制作什么物件都得心应手。

在她面前，敛起锋芒。

总之，模样还是乖的。

云姒：“…………”

虽然有点害羞，但还是故作严肃。

“那为什么不能算是补偿？”

委屈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