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她，目光渐渐变得强烈。

是介意上了。

“嗯？就是想你哇。”

山贼（45）

她像是玩弄良家少夫的渣女一般，带些细微的笑意。

半响，他垂下眸，“好吧，相信你。”

“想我也不知是走了多大的狗屎运，才能得到你。”

窗户开着，有风吹进来，带着雪花，轻盈落地。

依然是骨子里就带着霸道，介意得很。

“……啊？”

无他，就是没安全感了，所以要听。

“额……”云姒迟疑，“可是……我们都还没成婚诶……”

虽然外表看起来冷，但他内地里就是个软气包，不舍得和她为了一点点事吵架。

“夫……君？”

“不许想着别人。”

“唤我一声夫君。”

姜佞走过来，重新抱住她的胳膊，牵手。

默默地去关上窗，他转身，“真的没想别人？”

带着几分别扭。

姜佞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

云姒：“……我……”

哪怕只是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想念，也能叫人嫉妒，乃至记恨上。

他抓着她的手，低声，“好不好？”

“真的只是在想我？”

在他明晃晃到有些强烈的目光下，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突然让她这般叫他，她莫名地还有些叫不出口。

“嗯嗯。”

娇绵绵的，像是猫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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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姜佞的眼神都变了。

云姒背手，笑眯眯。

直直地，像是要看穿她的心思。

他冷清清着声音说。

“嗯嗯。”

“你先唤一遍，我想听。”

“那你唤我一声夫君。”

也只能相信。

她笑了一声，“嗯，我没想，只想了你。”

变得黑沉沉，危险而又幽暗，像是趴在笼子里，慢慢站起来的野兽。

“那你想我什么？”

想让他听到，又似乎怕被他听到。

怕她没听清，他又重复了一遍。

慢慢地，他抱紧了她，阴白的面容情绪冰寡，一言不发。

就这么真挚可怜地请求她，跟小狗摇尾巴讨要糖果似的，非得要讨到一颗才行。

他有些不高兴，却也没发作。

“现在这样叫是不是有点……”早？

沉默几秒。

外面的雪又开始下了。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小。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真是一点都不想知道。

姜佞不说话，对她的回答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