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他希望他们可以去一个更好的地方。

云姒扯扯唇角。

“我在地狱呢？”

她反手牵住他的手，拉着他。

云姒点点头，“嗯，我不在，我在可怕的地狱呢。”

“你不在吗？”

又冷又白，毫无血色。

他不会强迫她，只会跟着她。

他的反应过于敏锐，似乎一下就猜到了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把什么都想得过于简单。

明明有些孩子心性，但说出来的话就是好听，叫人喜欢。

地狱太黑暗了，不适合她。

是高兴的，也恨不得现在在外面时就亲亲他，想不管不顾。

“……”她一顿。

没曾想，他当真当真了，还很认真地考虑了这其中的可能性。

见她松开他的手，作势就要跑，他追上去，一字一句。

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就回答。

她在哪，他就在哪。

单纯得有些过于纯粹了。

姜佞似乎也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喜欢藏着掖着，她问就点头承认，平静自然。

她一主动牵住他，他就不说话了。

他的手凉，无论在何时，都是凉的。

“别担心，我们都不会下地狱，我们都会好好地活着。”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会觉得她只是在打个比方。

一点没怀疑她有可能是在开玩笑。

嗯，喜欢。”

她牵着，将手心的温度传过去。

“喜欢你，所以要跟着你，你在哪我就在哪。”

默不作声，低顺着眉，跟着。

“你很好，不该下地狱。”

他轻轻应着。

“那如果，你本来可以去很好很好的地方，在那里你可以受到万人瞩目，万人景仰……”

明明她才是从地狱里出来的人，身上却无比温暖，暖得像是高照在神殿之上的太阳。

“还有，我不想你在地狱。”他追上她，抱住她的手，很认真。

“那我也去。”

“……”云姒望着他，安静地笑。

得到答案太快，她还没来得及想怎么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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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笑道。

“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怎么能反悔？”

“……”她不说话，笑盈盈。

“我不傻。”

他很喜欢她身上的温度，就像是在冬日里被冻得瑟瑟发抖的人很喜欢靠近火焰般。

“嗯。”

云姒敲他脑门，“笑你傻。”

“你笑什么？”他问。

“那我也去地狱，不去别的什么地方。”

“……傻姜佞，我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