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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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梦里的她一样，没心没肺的，什么也不知道。

“不是。”

“梦到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也许，见过。”

“是真的么……”

“是……”

“睡吧，乖。”

姜佞捏了捏她的脸，轻叹。

云姒醒了。

睡得迷糊了，声音都发奶，甜滋滋，像是含了糖。

她还记得，当时，他对她很友好呢。

初见的初见（9）

还好，她平平安安，没有受过伤。

姜佞静静回想了一下方才的梦。

半响，怀中的人儿呼吸渐渐匀了，又无意识蹭蹭。

给她牵手手，给她东西吃，还好心收留她。

他问的，和她答的，似乎并不是同一场遇见。

他们的初见。

姜佞摸着她的腰，轻轻，“嗯，有点。”

还好，遇到的是他。

超级好的人。

迷迷瞪瞪，感觉到他没有睡，抬起脑袋，摸摸他。

她不知道他的在意，一边困着，一边哄他。

“是真的……”

“也许，是命中注定呢……”

她轻轻拍着他，闭着眼睛，声音小小，“总之……我们之间，可有缘分了……”

“好啦……不想了，好好睡觉。”

是想回答的，只可惜，梦里的内容太过破碎，他依然没能理清。

她还有印象呢……

当时……

“什么梦？”她打了个哈欠，脑袋抵在他颊边，“噩梦？”

姜佞：“是梦么？还是……是真的？”

梦境的片段太过琐碎，很难拼接。

“……不对，应该说是，我见过你。”

姜佞轻轻重复，“竟然……是真的。”

后半夜。

他是个好人。

他抱紧她，出神。

只不过，她没发现。

“没有，就是……做了个梦。”

这让他一度怀疑它的真实性。

在很久很久以前，是见过。

“……”姜佞沉默着，没有出声。

困倦地打了哈欠，没有细想。

“那是什么？”

……

“怎么了？睡……睡不着？”

姜佞抓过她的手，扣住，轻轻。

她的手暖，很容易就暖住了他有些发凉的脸。

只安静地抱紧了她。

“唔……”依旧很困的人儿，垂着眼皮，迷糊，“好像……是没错……”

“傻姑娘。”

“为什么？有……有什么心事么？”

没办法回答，他只得轻轻地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