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梦了。

“梦到我什么？”

她抬起脑袋，鼻尖蹭蹭。

刚睡醒，她变得有些黏人。

恍恍惚惚，朦朦胧胧的梦。

窗帘子外的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照到她的发梢上，染着金色。

她迷迷糊糊地醒来，抬起脑袋。

脑袋主动地埋在他怀里，抱紧他。

“姜佞，我好像……做梦了。”

梦里，他也是这般温柔，对她说话都不会重一下。

半响。

身后，烛影摇晃。

抓不住，一下就消失了。

睡得脑袋都有些晕晕的，反应不过来。

她安静地反应了好一会儿，这才慢吞吞，摇头，“不饿。”

马车还在跑，车夫在车厢外挥鞭子。

“……唔。”

但具体的……

“是好梦，我梦到你了。”

她垂着眼皮，慢慢打了个哈欠，眼角微微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好像是梦到了她和他初遇的那一天。

身旁的男人，第一时间便察觉到她醒了。

而梦里的主角，是他。

总觉得周围有种不真实感，虚幻般的不真实。

欢快婉转，挂在枝头间，随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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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充满了孩子气，可爱得不行。

“唔……等我想起来了，我再和你说。”

“……不是。”

落在她腰上的力度收紧了些，他微微低头，与她眉间相抵。

她的声音闷闷，带着点发娇的语气。

透过窗帘子传进来，一声一声，带着晨间的朝气。

她摇了摇头，“我……记不太清了。”

只留下个虚影，让她模模糊糊中记得，她做了梦。

她记不清了。

云姒从睡梦中醒来时，窗外，传来了清脆的鸟鸣声。

“饿不饿？”

这一觉她似乎睡了很久。

似暧昧，又似清白。

仿佛一切都是虚构的般。

“唔……”她赖在他怀里，似乎在回忆。

姜佞抱着她，低声，“噩梦？”

“醒了？”

姜佞的声音温柔，温柔得一度让她有些恍惚。

虚幻如梦，蒙蒙。

马车轮子滚动的声音断断续续，车厢里不时摇晃。

眼睛湿蒙蒙，像是初生的婴儿般，贴着他，安安静静，乖乖巧巧。

总之，她就是梦到他了，梦到很好很好的他。

她睁开眼睛，看向身旁的人。

她似乎梦到了什么，但清醒过来，眼睛睁开后，那梦就像是从指间漏出的沙一般。

山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