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校服的学生整齐有序地往两侧疏散，速度极快，

挂了电话，她掩住口鼻，快步朝着15班所在的方向走去。

两人说话间，楼下，只看着那红色的消防车，像是巨型的装甲车般，缓缓停在校园主干道上。

主任战略性地咳了一下，“刚接到通知，因为这次的演练有可能要上报道，学校领导比较重视，咱们年级里你又是比较上镜的，所以……”

“小云啊，你在哪呢？有空吗？”

办公室外，走廊已经空了。

“你刚来，可能还没见过，反正咱们学校每年都搞，以后年年都会见一次，以后看多了就不新鲜了。”

云姒看向她，若有所思，“那楼下那两辆消防车，也每年都来吗？”

“哦……那正好，你现在去15班教室那里，有个事需要你配合一下。”

所以让她来，这样拍出来的照片好看，赏心悦目。

云姒捂住口鼻，正要从一侧的楼梯下去，不想，手机忽然响了。

“……15班？”

“……”云姒有些懵，“这么突然？”

烟雾缭绕，白蒙蒙的，蔓延到办公室，闻着有些呛人。

只听到主任说：“对，15班，是这样的，你现在配合一下，装作是失火现场的被困人员，楼下会安排逃生梯上去，待会儿你坐着逃生梯下来，全程演示一遍，领导们和学生们会在下面看。”

云姒了然，“好，我明白了。”

从楼上往下看，茂密的绿叶间，那漂亮鲜明的红色若隐若现。

云姒看了看，15班在这一层走廊的尽头，烟很多，她默默地捂紧鼻子。

燃火（35）

云姒坐在窗边，安静看了好一会儿。

“差不多吧？”女老师不确定地回答，“咱们学校附近不是有个消防站吗？正好也不远，也不麻烦。”

学生们都下楼了，走廊里只剩下了烟，白茫茫的烟。

除了她，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显然都对这场演习并不关心。

备课的备课，改作业的改作业，只有她，一直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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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姒掩着鼻子，“在办公室，怎么了？”

云姒接通，“喂，主任。”

“每年都搞？”

主任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女老师以为她对学校的这场消防演练好奇，便说：“云老师，这演练没什么的，就是响个预警，再疏散一圈，然后再集合到操场，弄个领导讲话。”

放在楼层间的人造烟雾器已经熄灭，呛人的烟散去了不少。

看了一阵，她随手拿起手机，起身，走出办公室。

拿起来一看，是主任给她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