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

她又不能真的抱怨出来。

云姒吃饱了，站在他的旁边，听着他低低的咳嗽声，唇微紧。

……

“殿下该好好注意身子才是。”

“回殿下，臣……尚可。”

她稚嫩的声音，带着几分闷气，似乎不太高兴。

认真用膳，安安静静。

“……不必。”

用膳时，她看着，那太监总管在向主位上的楚陵低声汇报。

欲折（85）

宫人们似乎也习惯了，格外利落地将早膳撤了下去。

他几乎没怎么吃，只喝了两杯茶。

一个小太监领着她往厢房的方向走，泽广泽庆则跟在她身后。

太子殿下看着她低下的脑袋，没有说话。

又低低咳嗽了两声，垂眸，眸低情绪不明。

看着他，眼神中全是担忧和紧张。

虽然不需要她做什么，但光是一直站着，就是一项体力活。

……

算不得是苛刻。

浅长的睫毛掀起，黑幽寡淡的眸看向她，无喜无怒。

心思渐深。

……

云姒看了几眼，然后便低下了头。

云姒吃得很饱，自己的那一小桌被消灭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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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的靠近，似乎有些抗拒。

也不知在汇报什么。

但太子殿下的那一桌，似乎就没动几筷。

对她大抵是不喜欢也不讨厌，只当成是陌生人。

膳后，宫人撤下膳食。

他语气很淡，但似乎也没有要故意为难她的意思。

“臣去叫太医——”

脸色这么白，身子那么瘦，胃口也不好，这样下去……

“殿下，您身体可还好？”

与那天他对林青鸾说话的语气相比，已经算是很温和了。

云姒乖乖应声，“是，谢殿下。”

看她吃得香，奶奶乎乎，埋头吃，丝毫不想打探别的消息的模样，他指尖微微摩挲着茶杯，不语。

楚陵掩着唇，咳着，咳得有些厉害。

下午下学。

伸手要去拿茶杯，云姒连忙给他倒茶，给他顺顺背。

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却像是个大人一样。

……

云姒被带着，离开了东宫内宫。

“去用膳吧，不必一直站着。”

他用茶润了喉，似乎缓过来了些。

……

终于能坐了，她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揉自己的腿。

……

云姒定了一下，然后，默默收回手。

又累又饿。

楚陵喝着茶，抬眸看她。

不饿？”

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