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很淡，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不似外面人那般惊讶，只道：“去叫先生进来。”

“殿下……”

云姒这次没顾着自己吃，匆匆扒拉了几下，便放下了筷子。

……

太子殿下定定看着她，好半响。

在一旁伺候楚陵用膳的总管，看得一惊。

宫人送了热腾腾的膳食来，楚陵依旧是只吃了两三口。

一直到他忽然抬眸，墨色的视线望过来，她才低下头。

似乎是真的在为他好，主动地凑过来，主动地关心他。

太子殿下看着她，顿了一下。

想一想，和她那胆小如鼠的哥哥所提到的完全不一样。

先生在讲课，楚陵在听，她在一旁安静地为他研墨，倒茶。

跟个糯米团子似的，明眸皓齿，大眼睛亮汪汪。

白净的小人儿，模样软，声音也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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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乖乖巧巧。

她又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早膳时间。

洗干净脸的白糯米团子，盯着他，“殿下多吃点，好么？”

太子殿下似乎没察觉，很少言语。

……

“若是不吃，或是吃这般少，胃疾又犯了，可怎么办？”

说得格外认真。

在她哥哥的口中，殿下是恶鬼，开口就能杀死人，心眼小，报复心极强。

作为一国储君，有这样的性格很正常。

借着伴读的身份，她可以明目张胆地看他。

漂亮白皙的小人儿又默默回到门口。

……

毕竟，总不能谁来都很热情才是。

不喜欢别人靠近，对人有警备之心。

云姒偷偷看他，眨也不眨，盯得灼热。

跑到楚陵旁边，眼神可怜巴巴，像是正在乞人怜爱的小狗。

欲折（21）

“……是，殿下。”

一时间，甚至忘了收敛。

她眼神湿汪汪，“殿下是一国储君，身子安康关系到国之社稷。”

“……”这要求……

像是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狐狸。

太子殿下微微侧目，扫了一眼她的手，“怎么？”

看着他的眼睛太干净了，不掺杂着任何算计。

但现在看看……

……

……

上课时，云姒又站在了楚陵旁边，不远不近的位置。

课程，继续。

看一会儿，然后收敛，然后再看一会儿。

太子殿下淡淡看她，“为何？”

……

他只是有点冷漠而已。

楚陵看着她，没说话。

是只格外暖心的小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