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像是狐狸，忽地兴奋地晃起了大尾巴的狡猾狐狸。

大概是没想到只要这样一句这么简单的承诺就能叫她愿意。

楚陵轻轻地捏她的手，没有作声，似乎笑了。

听得她有些心动。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推了推他，撑起身子，坐起来。

单纯得像是没经历过这世间的险恶，不知人心隔肚皮。

“嗯。”

他抓着她的手，在黑暗中，勾住她的小尾指。

偏偏，她还像是没察觉似的，嗯嗯点头，笑颜弯弯。

肚子里出了坏水，正在想办法倒出来。

“什么都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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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那如精灵一般鲜活灵动的人儿，转了转眼珠，闪过一丝狡黠。

只听到他温柔似水说：“我写。”

“嗯。”

“你写了我就嫁给你。”

“说好了，我写了你就嫁。”

傻乎乎，有了承诺就愿意自己往陷阱里跳。

“那……我要保证书，你亲手写的，留个凭据，保证以后都听我的，不管哪方面。”

她明亮的眸子看着他，“嗯呐。”

像是潜伏在危险深处的猎人，紧盯着她，一动不动，目光幽深。

“……”条件有些诱人。

他总是答得很快。

聪明如她，有了这办法，就可以一下子农民翻身做地主。

停顿了稍许，他抓住了她的手，问：“写了……姒姒就愿意嫁给我么？”

“不管什么？”

过于诚恳笃定，着实叫人心动。

欲折（75）

她也可以把保证书拿出来，叫他反悔不得。

她一阵静默。

“……”原先还在想着要如何才能叫她松口，心甘情愿嫁给他的男人，顿了顿。

看不清表情的一声笑，也不知在笑什么。

他漆黑的视线隐藏在黑暗中，看不到，也捕捉不到。

“好。”

丝毫不长记性。

是只爱犯傻的小猫。

等之后……

睡意全无，眼眸晶亮。

“怎么样？写不写？现在就写？”

“当真都听我的？不管哪方面？”她又问了一遍，确认。

“嗯。”

几乎是接着她的尾音，给出承诺。

“……确定，听我的？”

傻乎乎的人儿眨眨眼，“这也需要拉钩吗？”

这次她学聪明了，知道口头承诺无用，得要纸质承诺。

………”

“拉钩？”

无数次跌跟头，却越战越勇。

白纸黑字，到时候，他就是想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