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危险，也很强大。

……

a大。

变成了浆糊，怎么也转不动，只得无助地被限在原地，像个可怜的孩子。

蔡芝闻言，满意地点头，“同意就好，家里面人同意，你也就没了后顾之忧。”

云姒点头，没什么异议，“可以的，老师您做主便好。”

不过就是一团最诡谲的物质组合而成的东西，生于宇宙，最终，也许会消散在不知名处，无人知晓。

一年后。

“既然如此，那件事差不多就算是定了，这几日我便把名单报到学校去，可以吧？”

冷漠，冰凉，没有人的七情六欲，也没有什么喜怒哀乐。

思想如被关在笼子里的雀鸟般，被限制着，迷迷糊糊，没了清醒。

风一吹，它便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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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接过，温声有礼，“差不多吧，这件事我也和家里人商量过，他们都没有意见，都支持我继续读博。”

沉默，无言。

她什么都抓不到，只能抓到它离去后，唯一仅剩下的，一点点寒意。

难以用常人的思维来理解它，它也不需要常人来理解。

……

身为导师的蔡芝教授，端来一杯热茶，递到坐在沙发上的人儿面前。

云姒忍住身体想要转身回去的冲动，停在原地，还想再说些什么。

它从很远的地方来，终有一天，也将会离开。

人类对它来说，无关紧要，也不想去接触。

……

想要挽留的话卡在喉间，她垂眸，看着自己抓了空的手。

“云姒，你考虑好了么？现在心里有点想法没？”

“……”云姒湿哒哒的手，停留在半空。

能让人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却又足以压制。

如风沙般散去，再一眨眼，它的踪影不再。

至于她……

随心所欲，从不在乎一点东西。

化学实验楼，亮堂的办公室。

这般的感觉，强烈，又带着几分柔和。

被扭曲压缩的空间，已经恢复正常。

“别——”云姒往前一抓，却是徒劳。

……

至少，在人类这种普通渺小到犹如蝼蚁的物种面前，它已经是无法想象的存在。

危险的信号。

但它似乎没有要再继续和她多说什么的意思。

她看上了她许久，一直心心念念想让她接着读博，好不容易她答应下来了，自然得抓紧定下。

显而易见，它在传递信号——

在大雨的冲刷下，寒意也很快散去。

……

……

此时，雨，渐渐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