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量满足你，当然，前提是，你不许再像昨天那样，什么都不说，就把东西拿走，知道么？”

外面，宁璇从厕所出来了，嘴上还在骂着，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脸上破了皮的恐怖怪物，平静问。

“想好什么？”

脆弱不堪的人皮，捏一下都不行。

捏一下，破了皮，里面就会暴露出那黑乎乎，沥青黏土似的，堆积而成的东西——

“雨伞？”

光年距离（25）

脚，泄愤似地捏一下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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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勾了，我们达成了协议，绝对不许反悔。”

云姒满手的粘液，全是他身上的，黏答答，粘着她的手，伸展都有些困难。

云姒：？

怪物的脸上，立刻又破了皮。

“你想要什么？”

沉默。

说罢，她就要走。

【……】

云姒想，这也许是个难题——对于他来说。

云姒撞到他怀里，他冰冷残破的手牢牢地捂住她。

【……】

云姒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说：“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我们晚一点再说。”

云姒摸摸他，“没事，你慢慢想，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告诉我。”

云姒见状，咳嗽一下，踮着脚，又心虚地摸摸他。

【我想好了。】

再说，她怕他浑身上下都要没人样了。

想要，本来就是人的欲望所导致。

极度安静。

他缓缓转动了脸，依旧不答。

【刚刚你说的，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给我。】

一用力，她就跌在了他的怀里。

“说好了，不许不问自取。”

看他不答，她只当他答应了，抓起他完好的另一只手，拉勾。

极度冰冷的身体，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

云姒默默地帮他把破皮贴回去，闻言，嗯了一声。

他不是人，没有人的情感——自然就不会有欲望。

不是人的肌肉组织，也没有一点血管。

【我想要的东西，你都能给我么？】

云姒松开他。

想要这个词，对他而言，也许很难理解。

“好啦，我不说你了。”

怪物一把就抓住了她。

【……】

学弟也出来了，简单冲洗了下手上的伤口，走出来。

“不许反悔。”

黏答答，似大树底下腐生的沼泽土般，又湿又阴，滑腻似泥鳅。

他却没有回答。

云姒挣扎了一下，抬头，“那你想要的什么？”

【……如果我反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