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的，我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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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姒应了一声。

“姒姒。”

“知道了。”她有些敷衍地回答，“不说了，我先挂了。”

云姒挠挠眉心，心底里莫名涌起一股子烦躁，有些烦，又不知道哪里烦。

她没再说话，匆匆收了视线，回到自己的座位。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还没理明白呢，面对他——她总感觉怪怪的，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飞机要起飞了，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云姒顺手把手机放回了口袋，乔翘翘帮她把毯子盖上。

云姒嗯了一声，“要工作，出差几天。”

小心翼翼地，生怕她不高兴了，不理他。

她的沉默似乎让他意识到了什么，忙解释：“我只是担心你，没有别的意思。”

能躲就躲，想不明白，她便避着，找个时间再想想。

想偷看一眼的，奈何目光收得太快，没看清。

轻声温柔的声音，莫名地好听，像是有人在轻轻摸着她的耳朵一样。

她的催促莫名有种把她拯救回来了的错觉，把她从寒窖里拉了出来，回到现实。

云姒看着窗外，心平气和，“大概两三天，和翘翘一起。”

“……”他短暂地安静，然后，轻声说了句好。

“喂？”

“……”云姒其实不太想回答他，怎么感觉跟查岗一样？

“……”她重新坐好，靠在椅子上。

坐下也不动，还是乔翘翘提醒的她，“安全带。”

拉过安全带的时候，她转身，借着动作，又回头看坐在她后排的人。

手机锲而不舍，响了又响，她盯着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似的，接了。

“你现在不在家？”他问。

乔翘翘从包里拿出一直在振动的手机，递给她，“你哥在给你打电话诶，你接不？”

我……是谁？（15）

“要去多久？”

又是请求。

带着讨好卑微的请求。

云姒拿了手机，看着上面不断跳动的来电显示。

电话那边，他低低的声音很清晰地传来，压过了此刻飞机上机器的嗡鸣声。

很快，飞机动了，正在往跑道的方向慢慢滑去，每个座位前的显示屏正在播放飞行安全指南。

云姒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依旧不为所动，“怎么了，有事吗？”

“b市。”

“那，飞机到了之后，可以给我打个电话吗？我想知道你安全到了就好，可以吗？”

又酥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