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闪的一瞬间，我又移回去。那么明显地转移只会让人觉得我在动摇。

她向服务员要了份甜

福葛不说话了。

“嗯……”

“想事情。”

她突然对我笑了起来，心跳加速，我立刻移开视线。

很不喜欢这种情绪被操控的感觉。

“这可真不像你。”福葛神色复杂地道，“你竟然会受影响成这个样子。”

没有一个人去主动找她。

“她以前也很少和很多人一同接触，比较孤僻，那么我们这次旅行对她来说应该算是刺激，这样就导致她做梦，然后她的能力将我们的梦进行连接。”

“会不会是因为她吃了药？”纳兰迦回应，“我记得她说她吃了药，就不怎么记得梦了。”

“对于你们来说，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他也冷下脸，“对于我来说，她可不是。”

“……喜欢，又怎样？”

她微笑着看着我，笑容格外的恬静。我觉得她这样很美，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看着我笑。

我明白，此时最好是找她问个明白，可是……

真的，是个大好人呢。

“梦境……”布加拉提沉思，“有没有可能她的能力是被动触发的。”

阿帕基现在就是个恋爱脑。

“就是啊，但是这里面的确有古怪。”米斯达烦恼地说。

他们已经走远，福葛才开口。我坐了回去，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那她哭了呢？”我忍不住反驳，“她看着你流泪，求你，你能忍住吗？”

“什么？”

我不认为她会这么伪装，道理很简单，如果她真的窝藏坏心，在我来组织以前她就会做了，何必等个十年。

我随意地答，她现在不坐我对面，反而坐我旁边，换作以前，我肯定要赶人，或者起身就走的。

“我觉得真不像她干的事。”纳兰迦插口，“她对我们很好啊，再说了她是阿帕基的未婚妻，难道她能伪装十年吗？十年里什么也不干？这说不通。”

“？”我也盯着她。

“乔鲁诺？”

她回答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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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追问下去，他恐怕会带着他的未婚妻逃到天涯海角吧，我们在他的心中已经不及他的未婚妻重要了。

“因为有一种说法，笑容会传染。”她不知怎的猜中了我的想法，“而且，如果我没感觉错，你好像蛮喜欢我的笑容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说过她经常做梦，也许就是因为她在这方面非常有天赋，才会激发替身，但是她本人没有这个意识，也就是说她的替身能力是失控的。”

又是这样。

正因如此，我必须更加地接近她。

“当然啊。”她又笑眯眯，“以前我和朋友约着出去玩，都是挑最好的状态，哪怕我自己不高兴，也会装作高兴，这样才能让我的朋友也高兴，两个人一起高兴，气氛就很愉快啊。”

“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算什么吗？”我只好放重语气，“你要为了一个女人背叛组织？”

“怎么说呢。”她睁开双眼，亮晶晶的，“我会因为别人的高兴而高兴的。”

这样相比，我可真是个混蛋啊。

“可是你并不是真的在高兴。”

不管我们盘问阿帕基几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但我们很确定，阿帕基一定知道些什么，如果她真的一点风险也没有，他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但我估计就是一些我不能听的事吧，虽然没办法帮你分担，但是情绪价值我还是给得起的。”

“嗯？”她眨了下眼，有点可爱，“我们是朋友啊。”

白天，阿帕基不知道去哪了，她见到我，就走过来，坐到我旁边，“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忍不住叹口气，福葛真是说对了。

又是一夜的混乱，半夜惊醒之后，我不敢再睡觉。梦里已经发展到变态虐杀的程度，真怕她就这么死了。

不。

她没说话，身体一歪趴到桌子上，将脑袋放在手臂里，盯着我看。

“难道你会不动摇吗？”

“我不觉得会。”

“有道理，那她为什么不记得？”福葛反问，“只有我们记得。”

真是无可救药了。

“朋友……就会这样么。”

……哈。

“因为我想让你开心呀。”她眯起眼。

福葛点点头。但这些都不能完全排除她的嫌疑，只是我们一直在给她的无辜找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