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耳机，还有她最开始送的针织手套，小熊猫玩偶，杯子，以及其他的小摆件。

这代表，此学期后，陈铮也不再是他的导师。

江小嵩收到新的耳机，仍然在网上预定了一个。

他不是为了陪妈妈，而是去找女朋友。

整理房间时，江小嵩看到了来自关静的未接来电。

她的唇贴在他的颈窝，好像在笑，呼吸羽毛般柔软，“太好了。”

“你现在方便开车吗？”

但，那是牺牲与家人相处的时间换来的。

“我……我马上回去。”关静语气虚弱。

他闻着她身上的淡香，“最近不太忙。”

声音很轻，接近于呓语，但江小嵩听见了。

赵予晴还没有下来，看来，是过夜的意思。

回到楼下，他为赵予晴带回来的白玉兰浇上水。他原本对花没兴趣，因为是她买来的，也欣然欣赏，觉得像她。

“我，太震惊了，不知道怎么说，回去跟你讲。”

“当然合适。我成绩很好。”

一个深吻结束后，赵予晴想起什么，稍微推开他，“你最近要转科研吗？”

刚放下花洒，占据大脑的人就从房间里走出。

微信上没有任何留言，他回拨过去。

没法去外面逛街，只能待在房间里，但也正是如此，有了肆意亲昵的空间，不觉得闷。

关静感到头晕目眩，好不容易摸到车钥匙，开启车子，驶离车库。

他抬起她的下巴，将薄荷味的吻送给她。

闲暇时间飞快度过。午休睡了难得的懒觉。他们都把工作往后排。

关静正在开个远程会议，半小时后才能通话。

“跟我有关？”

关静不知在地下车库待了多久，直到丈夫打来电话，问她怎么还没回家。

他把赵予晴送的耳机妥当收好，放进娃娃机里摆放。

赵予晴在他怀里动了下，侧头看他，声音有点懒，“今天没去医院？”

赵予晴抿唇笑笑，抚摸他的短发，时间太少又太快，没办法弥补心里的空缺。

她眸色清澈，认真谨慎地问他。

现在想想，每当赵予晴在场的时候，江小嵩都会出现。夜场和圣诞节，游戏和毛绒玩偶，超市的偶遇，一切不是空穴来风。所到之处必有痕迹。

关静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咕咚咕咚，像冒泡的开水，即将发出尖锐的鸣叫。

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科研与临床，不是没有人兼顾，佼佼者才会有精力同时双线发展，代表人就是陈铮。

几个问题盘桓在脑中，让她握方向盘的手都发汗。

陈铮的事业发展良好，其中也有赵予晴在后方支持的原因。

关静看了眼时间，竟然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江小嵩牵起唇角，是他一向懒散的笑容，“没有。和赵老师有什么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

露台边，白玉兰花瓶被不小心碰歪。在大理石上摩擦出闷响，花朵洁白，花瓣颤颤，根部点缀一缕粉，碰撞过后恢复宁静。只是，刚浇灌进去的水不小心洒出来，蔓延至足尖，带起一丝爽快的凉意。

难怪关铎说赵予晴难追，原来原来……

怎么会？什么时候？为什么？

即使见过很多次赵予晴私下才会不经意渗出的性感，江小嵩每次还是感到喉咙发涩，不禁抬手，把她抱到自己怀里。

“怎么了？”

他看到她头顶银白的几根发丝，垂首印上一个吻。

“有这个打算。”他轻啄她的脸颊。

搂腰，殷勤地拿着对方的物品，以至于满心满眼都是对方，连停车室进了别的车都没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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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静甚至还在撮合赵予晴和关铎！

看橱柜里渐渐摆满，心里会膨胀满足感。

赵予晴垂眼想了会儿，微微笑：“如果你觉得科研适合你，也可以。”

她还有点困，身上的丝质睡裙松松垮垮，要遮不遮，清晨的阳光往她身上一照，皮肤上的白与红都很晃眼，同居这么长时间，她已经不在意在他面前展露隐私。

他们已经同居了？

这么快。

“有事想问你。”

“还好，让我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