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究竟是谁？

那是个奇女子，文治武韬，无所不能。

阿喜皱眉，拍开小侍女拉扯他衣袖的手掌，“不该问的莫要问，管事嬷嬷没教过你规矩吗？”

半炷香后，阿喜一脸莫名其妙踏出了沐阳宫，他心里犯着嘀咕，好好的公主殿下为何要提早些年那弑杀之事？

阿喜紧跟新皇脚步，没走两步又被公主叫住。

不懂事的小侍女被他吓了一跳，颤颤退到一边，却也在这时听到了好奇之事的答案。

“殿下，唤奴才何事？”

而新皇的反应极大，像是遭了污蔑怒不可遏，又像是被人触到逆鳞，撕开了小心呵护见不得人的伤口。

公主殿下说新皇喜欢她，那人在哪？

不一会。

阿喜呼吸一顿，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慢慢垂下了眼帘。

又一次不欢而散，新皇踢开门愤然离去，小侍女吓了一跳，赶忙跪地磕头，生怕惹祸上身。

阿喜咬了咬牙，“……是。”

小侍女忽然想起了同乡放牛的少年，在他少年身上她学会了什么叫口是心非、恼羞成怒，此刻的新皇似与少年一般无二。

那万人之上的帝王嘴上不承认，可在意与不在意，都写在了脸上。

阿喜仿若一下子坠入了过往回忆中，久久不曾开口，小侍女急不可耐催促。

自她消失那天，帝王身上的精气神也被带走了，旁人不知新皇因何至此，一直跟在他身侧的旧人却是知道。

小侍女缩着肩颈，冲他咧嘴一笑，“我也冷，咱们靠近些吧。”

身为新皇身边的大太监，阿喜身上自有些高位者的威压。

情景交融，阿喜仿佛又回到了那催人胆颤的夜晚，他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加快脚步，颤巍巍打着滑往承乾殿跑，却不想君屹根本没走。

“是这样，你还记不记得……”

阿喜一惊，忙不迭看了眼自己主子，见他没反应，为难寻思一瞬，快步跑了回去。

犹记得那也是个冬天，湿冷湿冷的，一夜过去，风里尽是吹不散的血腥，殿里横尸遍野，缭绕着撕心裂肺的哀嚎……

“阿喜，你留一下。”

原来那十九死了，被新皇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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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是谁？”

说着便凑到了阿喜身边，两人像屋檐底下抱团取暖的雀鸟紧挨在一起，屋外寒意刺骨，屋里的气氛也降至了冰点。

新皇喜欢的不是公主殿下么？

“有件旧事问你，你且先进来。”

小侍女想了想，传言什么的，大抵也是不可全信的。

听着里面不止一次被提起的名字，小侍女又一次好奇起来。

“你说呀，十九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