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已经祝福你和韩蔚风，我就不会对你再有任何留恋。”李燃潇洒的说，“我以后不会再给你提供任何信息。以后我们也不用再联络。”

一次也不行！

程望海“啪”一声关掉手枪保险。

程望海以为刚才那个吻是复合之吻，李燃却把那个吻当成诀别之吻。

“随你狡辩！你的把柄在我手上，以后每一步你都要听我的！”

李燃望着窗外，沉默许久开口道：“线人我不想当了。”

大雨滂沱，李燃大摇大摆的朝山下走去。

李燃笑一下，笑容展现出冷漠和孤独的神态。他说：“我最近看上一男的，他在第五实验室。我跟他见过两面，相聊甚欢。”

“看着我！”李燃捏住程望海的下巴，“不准走神！”

李燃突然停下，在程望海耳边说：“戏演的差不多了，收工。”

不能让李燃逃走！

程望海开到北野海岸新建的观海台上，猛地停下车。

程望海把口袋里的证物袋举起来，说：“你衣服上的猫毛和邢媛宾馆的一模一样。只要我撤掉证词，你立马就会被抓起来。故意伤人能判几年？”

李燃手放下来，脸上立刻出现伪装神色，他嬉笑道：“这也归功于你。我到实验部，马建林介绍邢媛跟我认识，想要发展我加入他们的卖药组织。”

“那天邢媛叫我去酒店见面，我也是打着帮你抓嫌疑犯的想法去见她，没想到她突然发疯要杀我，我正当防卫。”

李燃伸手要去夺。

“我以后可以想你？”程望海声音极轻，轻到他自己都没听见。所以李燃没有回复他的话，他也没有过于失落。

程望海心想七年前苏以萧也是同样的地点逼过他，说他比赛作弊说他私藏药品逼他搬家。程望海胸口发闷，似乎他这辈子受的所有委屈都是因为这个混蛋！

李燃着抓住程望海的腰往自己身上用力一拦。程望海有些羞涩的盯着李燃的眼睛，他抬起下巴轻轻回吻他。

“空口无凭。”李燃耸耸肩膀。

雨水“砰砰”撞击车窗，像是无数子弹穿过心房。

“”

画家脖子。他融化进这盛夏暴雨之中，融化进那个无名无姓的男孩远去的背影里。

程望海坐进车里，转动钥匙启动汽车。他试探的问：“我要是再做噩梦怎么办？”

“人都死了，想他干嘛。”李燃说。

程望海拿起枪顶住李燃的脑袋，说：“我知道你是另一个行凶人，是你打伤邢媛。”

程望海一脚油门猛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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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燃下车走进海滩沙地，他回头问：“来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