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说：“我带你们见世面。”

“妈的，你搞什么！”白人说着就按着黑人的头一起攥紧楼宇的侧门。

“九龙开天日抢来的圣女，还有百里挑一的奴隶男宠，都在这烟馆里。花钱随你玩，不用搞那些跪拜的事。”老爷边说边扇扇子道，“保密，这可是要杀头。”

程望海模模糊糊的听明白他们的对话。

程望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听着异族语，他跟着四个人走到一个小巷里。

矮个白人插嘴道：“前几天浮游摩天楼就是叛军炸的吧，偷走了政府好几架新款战斗飞行器。”

名单放映完毕，人群如常走动。奴隶贩子在街口叫卖：“名单上的老爷们，赶紧来买奴隶替换。我这里便宜了！”

得在李燃坐骑上看到的九龙不夜城的上空，他记住了韩蔚风开车的所有的路线，他的记忆还很清晰，哪里是高地，哪里是悬浮摩天楼，哪里是主城区

“我喜欢他。他是我的朋友。”黑人说，“如果名单上有我，我跳进祭天台，把钱留给他。”

打头走着一个穿戴富贵的扇扇子的老爷，像是后面三个人的头目。

“你他妈的真是疯了。就说别跟奴隶睡觉，你有本事去找圣女啊。”白人说，“我可是和好几个圣女有宗教关系。”

白人说：“你不会真对一个买来的奴隶有意思？”

“叛军说皇族说谎，外面是另一个世界！”打头的老爷说。

黑人挥挥手说：“我那个不是奴隶。”

“老爷，叛军散布的消息不能信！他们还说男人可以生孩子！”穿着动物皮毛的自由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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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出现一个人名，人群就伸出拳头，大喊一声“奉献！”他们声音洪亮，眼神笃定，像是某种刻在骨子里的英雄主义。

可是李燃会在哪里？

“什么市面？”白人问。

程望海的步伐停在城市中央的大屏薄幕前。人群屏息凝视，薄幕上显示了新一轮的献祭名单，一个个名字和旁边的照片闪现。

白人说：“哈哈哈，老弟你还担心我，我奴隶可是几百人，替换的过来。我可是要担心你啊，就一个奴隶，还不好好干活挣钱。”

后面跟着的黑人说：“老爷，叛军是中邪，到处散播鬼话，这不就是邪教嘛。”

程望海加快的步伐缓慢下来，他去哪里找李燃，这么多年，都是李燃来找他，李燃去海市去钻石岛找他，去南山局找他，去韩蔚风的医院见他若是李燃不想被找到，若是李燃铁了心要做首领

黑人退后一步说：“我就不去了。”

黑人指着白人说：“你还有时间担心叛军，今天名单上可是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