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揉了揉肚子，被他这么一提醒好像是有点饿了，不对，不是有一点，而是非常饿。

安静的环境突然响起声音，正准备溜走的宋秋吓了一跳。

“看到了吗，它的身在滴血。”

“睡的怎么样？”

好到什么程度？

牧千凌没打算放过他，清冷的声音有些沙哑，“还记得你之前做了什么吗？”

它们汲取着它的营养，又在死后化为养料回报以它。

“醒了？”

他们斩断它的四肢，撕碎它的身体，饮下它的血肉，最后将它连根拔起。

见他相信了，宋秋松了口气。

顺着他的动作，宋秋看到终端上显示的时间：凌晨一点整。

宋秋酒量差但不会酒后忘事，相反，他的记忆力非常好。

这副心虚的样子在牧千凌眼里有些刻意过头了，不过他还是顺着宋秋的话说：“没事。”

宋秋装作很艰难的回忆的样子，半晌后才一副想不起来的样子道，“不好意思啊，我酒醒后什么都记不清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

花草顷刻间枯萎，动物四处逃窜，流离失所。

环顾四周，熟悉的房间是他上次住过一夜的，窗外挂着一轮看不清的圆月，宋秋发了会呆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双耳通红，匆匆穿上鞋就往外走。

宋秋试探着道，“那个，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我就先回去了？”

看到穿着睡衣的牧千凌，他耳朵更红了，好在昏暗的环境视觉效果不好，牧千凌没有发现。

“今晚没吃饭，你这会儿不饿吗？”

“挺好的。”宋秋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心里想着快些转移话题。

“你听到了吗，它的心在哭泣，你能感受到吗……”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直到人类的出现。

屋内一片黑暗，但客厅留了盏亮着光的小台灯。

空气突然沉默下来，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

牧千凌问，“你现在走是想睡大街吗？”

他记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但梦醒后什么都记不清了。

但他是不会承认的。

一觉睡醒，宋秋脑袋涨晕，意识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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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全都记得，包括牧千凌羞愤的表情温柔的动作，他清清楚楚的记得。

悠扬的女声忽远忽近，声音熟悉而又朦胧不清，似恶魔的呢喃，耳畔低语。

“不想。”宋秋诚实的回答。

牧千凌指了指终端，不紧不慢道，“你确定？”

牧千凌睡眠很浅，听到外面有走动的声音就睁开了眼。

第25章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