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这样！你们都是这样！”

“你能接受我杀了他吗？”

很早以前，从他选择成为蝙蝠侠的那一天起，危险和死亡便如影随形。

布鲁斯：“死亡是不可避免。”

布鲁斯：“……！”

“是吗？”维维安讥讽地看着他，“死亡不可避免，那么——”

“维维安——！你怎么能——”布鲁斯近乎颤抖地抱着维维安，这是他的孩子，差一点，他就要看着他维维安在他面前死去。

不期然的，维维安对上了小丑那双森冷阴绿的眼睛，眼里含着疯癫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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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维安：“你是蝙蝠侠，是最棒的侦探，你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对吗？”

蓝色的光幕骤然消失，布鲁斯没有任何阻碍地遏止了维维安的手。

他笑得浑身颤栗，腹部颤抖，整个人蜷缩起来，脸上混合着鲜血、汗珠、灰尘，还有因为狂笑而溢出的泪水。

“死亡……为什么——”维维安侧头看见了又一次被蝙蝠侠救下的小丑。

……如同过往的每一次那样。

刀锋凛冽，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黑金刀面映着小丑半张血淋淋的脸。

他实在太兴奋了！

维维安却笑了，“你不能，对吗？”

维维安无助地看着布鲁斯，绝望而悲伤：“dad……我……”

“那就交给我。”布鲁斯目光坚定，“我来寻找破解的办法。”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什么也改变不了。”

“vivi，看着我，不要沉溺在那些虚假的记忆里。”布鲁斯低声说，嗓音发抖，“我没有死，其他人也没有……”

布鲁斯将维维安扑倒，他暴怒：“维维安——！”

“我的真的好累啊……”

维维安摇头：“你做不到的。这是无数次的死亡结局告诉我的答案。”

这是哥谭骑士接受的宿命，尽管他并不相信宿命论。

蝙蝠镖在空中炸开烟雾，钩索拖拽着小丑将他带离。

布鲁斯沉默着。

他甚至无法寻求死亡的解脱，只能被动的接受一切因他而起的悲剧。

维维安悲伤地看着他：“……dad，那不是虚假的记忆。”

“我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侥幸，不肯接受自己罪孽深重，还以为能有赎罪的机会。”

“因为哪怕你不知道我口中的灾难是什么，在你那无数个备用计划中，也一定坦然地规划了自己的死亡。”

口枷封住了他的嘴，让他尖锐的笑声无法传出，却并不影响他观看这出父子反目的精彩表演。

“你能保证这一次不会再死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