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了几个来回，她们对视一眼，皆是大笑。

程迦栗似乎在思考，然后贴着她的耳朵说：“不算，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程迦栗的手心也有一枚，和她一样素朴简约。

两个成年人凑到一起，反倒成了两个小孩。

“……”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齐昕昕身边已经换了人，褚延玥也带了人来。

程迦栗眼睛一亮，问宋昭鸯：“你要和我一起跳舞吗？”

。

程迦栗露出灿烂的笑，看起来很是讨打。

宋昭鸯懵懵地照做，反倒把程迦栗逗笑了。

“你刚刚才说，我是顶好的人。”程迦栗不满地锁。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宋昭鸯感觉到有什么被塞进她的手心。

宋昭鸯便笑了，她帮程迦栗戴上，又让程迦栗帮她戴上。

两枚银戒闪闪发光，想两颗挨在一起的星星。

“坏迦栗。”

“坏迦栗。”宋昭鸯紧跟着说，

宋昭鸯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四周，发现没人关注这个角落。

宋昭鸯没问为什么：“好。”

说着，程迦栗演示了一下。

“这算是求婚吗？”宋昭鸯开玩笑地问。

程迦栗：“很简单，只需要扭动腰胯和肩背就可以，像这样——”

大家都喜气洋洋的，似乎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宋昭鸯忖着，回答：“跟你学的。”

程迦栗唇角翘着：“鸯鸯，你到底跟谁学的，怎么变坏了，牙尖嘴利的。”

谁都想不明白，怎么会做这样幼稚的事。

我们融为一体。

程迦栗吊儿郎当的，凑近到她的耳边，说了句什么，没多久宋昭鸯的表情便变得羞恼起来。

在这个污浊的世界里，做彼此最干净的那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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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鸯摇头：“我不会。”

这天傍晚，她们换了干净衣服，一起出发去那家酒吧。

程迦栗啧了声：“坏鸯鸯。”

“你干什么？”宋昭鸯问道。

就在这时，dj换了曲子。

宋昭鸯摇头：“此好非彼好，各有各的意思。”

程迦栗摇摇头：“幼稚。”

大概，爱情的本质就是幼稚。

她们笑够了，程迦栗忽然说：“鸯鸯，陪我去趟酒吧，怎么样？”

程迦栗忽然侧头，轻轻啄了一下宋昭鸯的脸颊。

她低头看了眼，是一枚折射出光泽的银戒。

“难道你不幼稚，”宋昭鸯不甘示弱，“刚才你比我啄的还欢快。”

“坏鸯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