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他魂牵梦绕的香味就萦绕在鼻尖，如梦似幻。

“疯子！”

昭昭说的，她希望他活着。

应抱抱可不是因为信了他那“亲亲抱抱能救他”的话术。

许昭昭咬唇瞪他，“我就瞧不起你。”

那白皙的左手中，那枪口冒出点点白烟，缓缓散去。

他缓缓低头，将下巴放到了许昭昭的颈窝里，像之前无数次的那样。

虽然视野都被剥夺了，但紧急电话，不需要看见也能拨出。

而是避免自己打120的手机被抢，偷偷摸摸在他身后摁。

两道声音同时传了过来，许昭昭一时分不清哪一道声音给她带来的影响更大。

“是！你自私死了，顾清延你真的自私透顶了！”

许昭昭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说他了。

轰隆——！

他像是在进行什么郑重的承诺，“我不会死的。”

落着泪，从导演组发的包包里拿出了绷带，将他腿上的伤口缠上，进行止血。

许昭昭确实猜得没错，顾清延不会在这种情况腾出手去阻止她的动作。

“你要是死了……”

他会好好活着的。

他握着枪的手都在颤抖，“只有一颗子弹，我没打那个偷猎的……”

许昭昭受不了地朝他吼道。

许昭昭刚摁下最后一个数字，顾清延的声音就在她的落下，酥了她的半边脸。

还是盲打。

砰——！

“老婆，我没骗你。”

疯到闭着眼就往自己的左腿开一枪，万一子弹打偏了呢？

垂眸，一根根、细致将她手上染上的鲜红擦干净。

几个大汉的命，才能和顾清延比啊？

她才是最自私的那个。

“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自私？”

抱抱真的能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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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

一颗子弹和被巨大冲力崩开的陷阱夹，躺在草地中十分不显眼。

除了这个词，真的找不出其他词语形容这个人。

“下次自私到底，将自己放在第一位。”

许昭昭的手指终是没有摁下，猛地脱离了顾清延的怀抱。

重获自己的视线，往他的左腿看去。

顾清延察觉了她的动作，但他没有阻止。

锵——！

放在许昭昭腰上了手臂收紧了些，两人的身体又贴近了些。

他用子弹将陷阱夹打烂了。

顾清延默着将手上的东西收好，牵起了许昭昭的手，另一只手扯下了胸前的手帕。

他是恋爱脑，但不是傻，当然知道许昭昭说的是反话。

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