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昭震惊了，话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不该说。

这一个个往外冒的称呼，延长了许昭昭的震惊时长。

顾清延的眼神看向了顾钰霖，眼神无波，“不然妈妈现在怎么活蹦乱跳的？”

顾钰霖从床上跳了下来，他举起手，刚好能抓着顾清延的大手。

“对不起啦，爸爸，爸比，爹地……”

许昭昭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鱼鱼宝宝，起床啦？”

履的顾清延站在她的旁边。

还神气地偏过头去，但声音委委屈屈的，“坏蛋！说好了君子协定的！你不是君子！”

这是她刚出院的时候，医生给开的增强免疫力的药啊！

许昭昭和顾钰霖第一时间都看向了垃圾桶——还真有一个吃完的药袋子。

顾钰霖刚刚睡醒，头顶上几根呆毛还在飘着，就这么软萌地瞪了顾清延好几眼。

没有一点杀伤力，如果不算可爱暴击的话。

许昭昭可不怕。

“我就要和爸爸穿一样的衣服。”

他是怎么做到说谎也脸不红心不跳的？

“哼。”

“对，他是大坏蛋。”许昭昭还附和了一句。

不应该啊，她帅气善良的鱼鱼宝宝不应该有起床气的啊？

这次轮到顾清延偏过头去，不看他了。

他甚至都没有怀疑过，他的妈妈自己会醒。

许昭昭又在憋笑了。

很明显，顾钰霖还在为刚才误会他的事情道歉。

他是想这么回答顾钰霖的，但想想不妥。

“是谁半夜没有觉睡，喊妈妈起床吃药。”

不约而同地转头。

前天才学的撒娇，现在就来举一反三了？

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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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是不喜欢西装的，但还是强烈要求穿。

“你昨天晚上一定背着我跑去和妈妈睡了！”

许昭昭：……

“原谅你了。”

顾清延的眼神瞬间就变得危险了几分，“许昭昭，我真不该放过你。”

最后许昭昭也没有把真相说出来，顾钰霖洗漱完，硬要换上和顾清延身上十分相像的小西装。

“给你道歉，爸爸。”

大哥，我没惹你。

两人也通过镜子，发现了从床上坐起来，正在生闷气的顾钰霖。

顾钰霖的表情变得揶揄了，“好吧。”

还拿着手中衣服配来的鞭子，轻轻地抽了一鞭子顾清延的侧腿。

在儿子面前，他还能当个禽兽不成？

顾清延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和你妈妈一样。”

他确实不是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