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有着昨夜的水，满是酒气的衣服还丢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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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商延思正在吃早餐，钟今看了一眼，没有自己的份。

不要去深究为什么，听听自己心的声音吗？

“……好。”

钟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室出来了，正卷着他的被子在他床上睡的正香。

因为他发觉他现在身轻如燕，是可以直接去跳冰上芭蕾的程度。

次日上午，钟今从床上睁开了眼。

钟今套着眼熟的内裤和尺寸合适的衣服想，看来商延思没把他的东西清空。

商延思抬手关了房间的灯，带上了卧室的门。

不是，昨晚发生什么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女声中带的温柔笑意一如十几年前，让商延思脑海里持续不歇的焦躁暂缓。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不用了，你给我送的节礼足够抵了，早点休息吧。”

一墙之隔，睡眠质量很好的钟今翻了个身。

记忆还停留在昨晚导演脸上的钟今，对这个疑似事后清晨的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擦着头发推开浴室门时，一套衣服整齐地摆放在床上。

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这似乎是商延思某个住所的房间。

吹干了头发后，钟今走出了房间。

如果商延思没有把他留在客卧里的换洗衣服全部丢掉的话，那他应该有的穿。

钟今听到了商延思的回话，利落挂了电话，开始洗头洗澡。

毕竟他完全可以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直接坦坦荡荡地推开门走出去，对商延思的眼睛和心灵造成重创。

“谢谢常阿姨，你的诊费……”

他轻轻应声，挂断电话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走向了二楼的主卧。

钟今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还有电量的手机，给商延思打了电话。

钟今神清气爽地掀开被子，走去了浴室，熟门熟路地从储物柜里拿出一次性洗漱用品，开始日常清洁。

太阳穴因为宿醉有些抽痛，钟今揉了揉脑袋，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房间陈设陷入茫然。

但他没有这么做，不是他有廉耻心，而是他太有礼貌了。

想了一会儿什么都想不起来的钟今释然了，反正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这一晚他睡的不算安稳，存于过去的淋漓血色与微弱哀求的女声，再次出现在他的梦境里。

“可以帮我拿一套换洗的衣服放到浴室门口吗，谢谢。”

商延思定定地看了一会儿他恬淡的睡颜，脑海里回荡着之前听到的声音。

其实他不是很想麻烦商延思，给商延思打电话只是为了他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