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午静息盘坐，

我来问道无馀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诸僧纷纷点头称是。

而大雪山寺亦然。

“嗯。”

恰恰都是在证‘不空’。

苏午环视四周，

两人一路无话。

之后，扎康把苏午安排在一间静室之内后，让他耐心等候，便自离开了。

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云在天上，

他的气息在这刹那归于静室流动的空气里，

我们以一炷香时间为限。

水在瓶中。

看到其怀里揣着一尊青玉手炉。

今次无念闭口密关，

那少年人一身暗红色葛麻僧衣，脸色有些阴郁，被苏午瞬息间注意到他的目光，他咧嘴笑了笑，便垂下头去。

嘴唇翕动，

偌大静室内，

万物本初之性，一如人本初之性，本来是空——此后所修种种，所学种种，所证种种，

线香插入香炉之中。

当下的这位‘康远’僧侣，

向众僧说道：“这便开始了。”

此间没有任何异兆显现，

桌台上有檀香燃烧，香气袅袅。

一个个年纪最少在八九岁，最多在十五六岁的佛子、尊者们纷纷闭上了眼睛，

将一炷香点燃，在虚空中绕了三圈，

苏午点了点头。

随那袅袅的青烟一同升上半空，

苏午眼观前方桌台后，含笑盘腿而坐的老僧康远，

苏午继续观察他，

在大雪山内应该不止是辈分高，想来地位序次也挺高的——苏午根据他身上佩饰，以及僧帽点缀做出的判断。

他脸色慈和，将香炉蹲在桌上，

四下里一片寂定。

‘大雪山’宗脉下的诸法寺，法名序次与大雪山保持一致，譬如无想尊能寺三代法名排序为‘康’、‘广’、‘天’。

他话音落定，

扎康闻言面露难色：“广愿上师不喜与我们这些黄衣僧以外的其他人接触，

已经确定，葛麻寺的佛子就是那个脸色阴郁的少年人，并且，对方对自己并不友好，也已将自己当做了敌人。

不多时，

一炷香时间过后，诸位自行走出静室，便证明密关已过了。”

一个穿着红色僧衣的老僧侣，捧着一尊巴掌大的香炉走进室内。

在虚空中消散无踪。

目光倏忽间与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佛子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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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众人说道：“诸位佛子、尊者，我便是‘无念闭口密关’的证见僧，法名康远。

默念着自己研修而来的诸般密咒真言。

康远笑了笑，

流转于诸僧侣默诵的密咒真言里，

心中古井无波，寂静如水。

他眼神微动，收回了目光。

正前方置了一张桌子。

笑道。

不过尊者的话，我会给他带到的。”

只有与苏午一般，盘腿坐在蒲团上的诸地佛子、大雪山寺待选佛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