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规则。”

是不给他碰。

“凭什么！”

跟小屁孩似的。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让这次副本崩坏，将你的角色数据彻底抹杀。如果你想要永恒的生命，宋葬让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去做。”

很好，不像是彻底觉醒的样子，殷臣稍稍放下心来。

他知道自己抢不过殷臣，只好委屈地说：“你真坏，宝宝对你太好了，我也想要……”

“那就别捣乱。”

“是，可我没有捣乱。她就是违反了真爱之吻的规则。”

既然如此，就不必太过在意了，随时都可以把他弄死。

“我不在乎你乱七八糟的学说，先说回正事，”殷臣抱起手臂，“你是觉醒自我意识了，还是副本设定的一环？”

“不知道，突然就特别特别爱了。”少年眨眨眼，干脆利落地回答。

他别开目光，冷冷道：“你为什么会爱上宋葬？”

“宋葬”轻笑一声：“回答不了是吗？我就知道。殷臣，你看待事情的角度真虚伪，这样下去是找不到真爱的。”

“他不会送你的。”殷臣勾唇道。

“可我不稀罕永恒的生命呢，我只稀罕宝宝一个人。”

少年一脸无辜，仿佛在故意阴阳怪气，却又让人挑不出错处。

“我才没有捣乱。”

殷臣冷笑：“他现在也没看上你。他永远也不可能喜欢你。”

“那可不一定，”少年扬起下巴，“人类最极致最真诚最纯粹的爱意之一，就是自恋！”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殷臣闭了闭眼，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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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臣看都不看他，面无表情：“不要再说废话了。

“……你真不知道？”

喝掉大半杯，他掀起眼皮：“萧潇全身烧伤不是你做的？”

殷臣手臂上青筋绷紧，愈发看不得这张与宋葬一模一样的脸。

“很明显啊，因为你的大脑，好像根本没有在使用状态呢。”

“你又不是恋综的嘉宾。”

“唔，不知道。”

清热凉茶。

殷臣不动声色继续问：“那你怎么看出我不是人的？”

他愣了一下，恍然道：“可恶，原来如此。早知道我就不复制宝宝的脸了，但是……宝宝那么好看，选其他人，他肯定看不上我。”

“她选择接受真爱之吻，却没有真的爱上王明月，所以必须受到诅咒惩罚，”少年理直气壮地解释，“但是夏之知爱上她了，真心的接吻可以解除诅咒~这不是很浪漫吗？我就是没有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