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主动出来，他心里了然。

说罢，他还加了句：“包括霁芳宫。”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

就静静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

对上她怀疑的眼神，他主动解释：

在她开口前，先问：“今日的药喝了吗？”

免得他莫名其妙搭错的这根弦，再给搭回去了。

出了寝殿，她先拐去了东宫大殿。

谢临珩收回手，“也好。”

“宁舒，以后我不会再拘着你，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他垂眸看她，温声询问：

她来的时间也巧，刚走到一半，就碰见谢临珩往这边走来。

这两日，谢临珩除了上朝便是在殿中陪她。

就连奏折，都让人搬到了寝殿。

但谢临珩清楚，她白日睡了快一天。

虞听晚没动。

尾音落，“咔”的一声。

霁芳宫中。

看着那些一层又一层的暗卫，虞听晚捏不准谢临珩是不是又改了主意了。

司沅并不知自己女儿今日会过来。

但她并未多问。

也没碰她。

闭着眼睛，似乎真的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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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听晚并未犹豫，他话一落，她便拒绝：“我想自己去。”

接下来的两天，许是去霁芳宫的诱惑支撑着，她主动喝药，也乖乖配合太医的诊治。

虞听晚虽然对他这个决定有些意外。

—

他没像从前那样，强行抱她。

谢临珩揉了揉她的发，“自然作数。”

他将锁链扔下床榻，方才在刚碰到她时，她下意识挣扎了两下，谢临珩怕锁链勒疼了她，手心覆在她脚踝上，轻柔地揉了揉。

只是东宫外的暗卫依旧很多。

虞听晚没回头，一路离开了东宫。

见她一刻不停，迫切转身便欲离开的动作，他生生压下了已经涌到舌尖的‘早些回来’四个字。

在这一刻，他忽然在想：

只除了，眼睫轻颤了下。

锁链被解开。

谢临珩独自站在原地，看着她一刻不停离开的背影。

虞听晚点头，看向他，“你先前说的，让我去霁芳宫，还作数吗？”

到了第三天，一早起来，洗漱完，简单吃了两口早膳，她便迫不及待地想去霁芳宫。

这会儿根本不困。

两天的时间过去，虞听晚的身体恢复了七七八八。

“我陪你一起去？”

若是有一天，她能离开他了，是不是也会走得这般迫切又毫不犹豫？

“以后，还和从前一样，整个皇宫，所有地方，你自由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