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季琅探头：“教授，这么晚了您还没睡？”

宋今：“？”

明天他也找院长要钱去。

季琅顿了下，立即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梦到教授不要我了，把我赶了出去，一下子给我吓醒了。”

“噩梦？”

编码的后三位是021，他们那一批，总共54个孩子。

第35章 信息素成瘾

陆霖放下手头的资料，疲倦地揉揉眉心：“几点了？”

起身的瞬间，眩晕感再次袭来。

真是奇怪。

院长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还能半月结？

“半夜醒了睡不着，出来转转，看到您办公室灯还亮着，就进来了。”

季琅起身来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季琅整理了一下心情，抬手敲门。

他放轻了步伐，通过空无一人的走廊，深夜的研究基地是这样寂静。

“这么晚了吗，我没注意时间，”陆霖打了个哈欠，“你怎么突然过来？”

陆霖：“……”

凌晨两点，季琅从梦中惊醒。

那一眼，他记了整整六年。

他明明已经很多年没做过那个噩梦了。

“住不习惯基地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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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门缝泄出一丝。

宋今一脸怀疑，“你出门一趟，去抢劫了？”

可出乎意料，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层层叠叠的伤疤覆盖在编码之上，看得出它的主人曾竭力想去掉它。

对着镜子，他撩起衣服。

之前在瑶光星一直没怎么睡好，今天一股脑补回来。

难道是白天和陆霖交谈时回想起了过去吗？

“……你才抢劫了，是院长预支给我的工资。”

左腰靠下处有一行字母和数字混合的编码，许多年过去了，这东西依然如此清晰。

他定了定神，看着床上崭新的被褥，看着这间新分配给自己的，还不算熟悉的房间，紧绷的精神慢慢松懈下来。

办公室的灯竟还亮着。

“已经两点多了。”

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更不在正中间，教授注意不到他也是理所当然。

那个人在他陷入绝境时如同神明一般降临，却只淡淡地瞥视他一眼，便又如神明般飘然而去，不会因一瞬间的怜悯多停驻半刻。

季琅深呼吸，擦干脸上的水，决定去看看他的神明在干什么。

“我要休息了，”他道，“你也早点回去吧。”

结清了“人情”，又不能打扰陆霖，季琅只好回房间睡觉。

“那倒没有，就是做了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