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要做的只是——

让他狂乱、兴奋、激动、无法克制。

令他有些不适地想要眯眼，但他忍住了眨眼的冲动，混杂着风暴的眼眸死死盯着牛岛的动作。

凝视着这个令人望而生畏的扣球，白发少年不光没有丝毫的退缩，甚至笑得十分张狂。

像是站在了喷发的火山口。

像是开了05倍速般。

排球疯狂又霸道地飞来，一道道残影在空气中荡漾开来，迷花了众人的眼睛。

平常人无法观测到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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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感觉？

来得更爽吧？！！

哈？

又像是一叶小船在岚雨时期的海平面。

肯定会比打游戏胜利了、考试满分、吃到喜欢的东西。

所有的细节，尽在他的眼中。

能在国文得到九十多分的他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此刻的感受。

拦死！！

这是扣球？

都无所谓了。

一股热流从心脏中流出，宛如岩浆一般，不断喷射。

巨大的破空声在两人耳边炸开，吹起他们的发丝。

以及——

有种想要掌控这个自然，想要征服一切的欲望。

他马上要抓住了。

下一秒，完成蓄力的牛岛鼓起脸颊，手臂在空气中挥出阵阵的残影，扬起的风吹到了一辉的眼中。

甚至他感觉自己看到了排球上那细密的纹路，嗅到了那独特的味道。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词汇量十分匮乏。

不管是谁！

这是什么感觉？

那是肯定的啊！

不过……

看他啊！

都没有资格小看他！！

但是，他没有感到害怕。

那呼之欲出的声音。

这是头一次。

一切的一切，在他的眼中变得缓慢。

手臂挥出的方向，手掌偏移的方向。

牛岛的手掌不偏不倚地扣在排球上，瞬息之间，这颗球扁得恍若纸张一般，一圈圈的气旋不断在周围扩散。

他全部都看到了！

好奇妙啊。

嗓子莫名发紧，一辉那双眼眸似有太阳落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那就来吧！

顺着血管溢上了喉咙，让他感到了无比的干渴。

就像是人类面对沙漠扬起的沙尘暴。

看看是谁更胜一筹！

眼睛都瞪圆的宫治一时间大脑都空白了。

但一辉觉得自己看得十分清楚。

他感觉到了，内心的渴求。

这球，他要是拦死的话？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