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陆玉吃痛。

身侧两个男人都脱了外衣，只有陆玉穿着外衣躺在榻上。

“你哪来的？”她问。

做饭人摆手，“行了行了……你别在这烦我……”

江展上了车，车内只有陆玉一人。她看向他，江展和她眼神交错，坐到她旁边。陆玉斜睨他一眼，若有所思。

“有钱什么买不了？”他答。两人打着只有二人知道的谜语谜底，而后，静候深夜降临。

“带了，从长安到南越，这一路怎么着也够了。”

江展笑了，看向陆玉，“看，之前你还说我无耻呢，还有比我更无耻的。”

……

这人真是……

江展看向她，“在想什么？”

江展点点头，“晚上要小心些，得有人守着火堆，别火烧起来，林子着了，我们也埋里头了。”

江展淡淡道，“看，我说什么来着。小心火。”

躺在榻上。陆玉被夹在中间，望着床顶的白帷帐。

陆玉懒得理他。闭上了眼。

他挑眉，嘴角微勾。

“想你所想的事。”

他脸凑上来，凑在陆玉颈边，“上回回去，你想没想那事？”

做饭人大笑，“放心吧，你瞎担心什么，伺候好安国使君吧。”

江展及时收口，没给陆玉反击的机会。松开她，背过身去，面对着墙壁。“我可要睡了，你别再来骚扰我。”

陆玉捂着脖子，恨恨瞪了他后背一眼。

火堆“嘭”一下，突然炸出火花，惊得做饭人往后一仰。火灰茫茫，那人扇开眼前灰雾。

步夜虽没说什么话，但是眼睛一直盯紧了江展，见他只是摘果，步夜收回目光，看了看马车，安静地喝自己的粥。

“哦。调料带了吗？”

“别闹，抱一下而已。”

“我不信。”

君将就些吧，我担心两位跑了，就没人帮我了。”

陆玉闭着眼睛，“没事，你睡吧。”

“你指什么？”

右边步夜一直闭着眼仰躺着，突然翻了个身，背对着两人，“没关系使君，我什么也没听到，你们继续就行。”

江展笑得邪，“当然是汤沐那事……差点忘了，你打晕了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嗯？”他手下紧了紧，掐在她腰上。

她叹了口气，想翻身，左边是江展，右边是步夜，一个人也不想见，只能仰躺着。

“没。”

“简单做点肉粥。”

“呃唔……”

除了他们乘坐的车辇，还有车辇专门放了这几日的口粮。众人扎车停马，在原地起火做饭。

陆玉倚靠在车壁上，懒得下车，捧着步夜给她的手炉，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人忙前忙后。

马车外，所有人七零八落地瘫在地上，昏迷得很安详。

身上搭来一只手臂，江展将她一拢，在她耳边轻声，“想什么呢，翻来覆去的。”他拽了拽她的腰带，“不脱衣服，能睡好吗？”

所有人坐在整理干净的草地上喝粥饮水，江展端了碗也坐下，仰头看见不远处树上还结了些果子。他捞了块石头往上一扔，黄果颤了颤，没掉下来。

江展捂着腹，身子蜷缩起来，陆玉手肘捣他一下，往边上挪了挪。他没皮没脸又凑上去，“打我干什么，不好意思了？”

江展捂着鼻子，扯过被褥擦了擦血，侧头看陆玉安详模样，目如恶犬，狠狠扑上去咬住了她的颈子。

他咬了一口果子，“好了，下来吧。”

江展下车，负手在锅灶周围转了转，下巴微扬，问做饭的人，“今晚吃什么？”

“哦……好，我让他们给你留一些。”

江展一笑，“看，人家做了件人事。你也别拘着了。他说了他听不见。”他手掌滚烫，抓紧了她的腰带又渐渐往下，攫住她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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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展随便踢了踢地上人的腿，没反应。

从长安到南越马车疾行大概十天左右。途中并不能每次晚上天黑前都能恰好到驿馆。又是一夜。车队经树林，在林里休整。

江展扒拉她的眼皮，“先别睡啊，再聊会。”

床上就这么点大，他轻易又把陆玉捞过来，在她耳边出气，“回去想了没？”

“明日还要赶路，咱们早些歇息吧。”

片刻后。

陆玉打开他的手，他的手又紧追着覆上来，非要卡着她的腰。

“呃唔……”

步夜动了动鼻子，侧身道，“殿下，谁流血了吗，要不要止下血？”

晚饭做好，车队众人围在锅灶前领饭，步夜上来叫陆玉，“使君，可以吃饭了。”陆玉在车里半昧，“不饿，想睡一会。”

“别乱动。”

“啧……”江展放下碗，起身朝树那边走去，爬树摘了些果子兜在怀里。

江展推着步夜下车，“走吧，饿死了。”

“别逼我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