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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恩恩嗯了声。

看到这个礼物盒子，余恩恩想起那天晚上徐幸止给明绥送的礼物。

“我是真的疼嘛，又没骗你。”

“被你克的。”

就剩下她自己，余恩恩一把扯了浴巾钻进被窝，尾椎骨和脚腕钻心的疼，还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拿起那个礼物看了眼，也没拆开，她清清嗓子，看似不经意地问，“那天晚上徐幸止给你送了什么啊？”

是一家很有情调的高档餐厅，舒缓典雅的小提琴音悠扬，她们订的位置在二楼西侧，只有那一张餐桌，临靠着落地窗，环境倒是清净。

“哦！”明绥扶着她过去坐下，“那是怎么回事？”

小姑娘不经逗，所有表情都挂脸上了，此时黑着脸，就差把她送的礼物扔给她。

明绥先是疑惑，随即恍然大悟，“噢，你说那天晚上在他办公室啊！”

回到房间，徐幸止就单手扯掉领带，去浴室里冲了澡。

余恩恩对着他的背影喊了声，但是徐幸止已经把门给她关上。

她瘸着腿过去。

-

余恩恩坐下，把手腕给她看，上次被明绥抓咬的地方，还结着痂，“你就是我的克星，每次遇见你都没好事。”

“给我？”

“”

明绥一边招呼着服务生点餐一边点头道：“嗯，搞基金会那个。”

今天的明绥不似往常那样衣着干练，长款风衣搭在身后的椅背上，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色毛衣，简单扎了个毽子头，她坐在窗边在低头看手机，落下来几缕碎发，外面的光透进来，仿佛她的每根发丝都发着光。

明绥这才笑道：“他才不是送我的，说是让我帮忙联系一下袁太太，找她帮个忙。”

余恩恩脚步一顿，对她扯出一抹假笑，“你想多了，他才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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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绥在她对面坐下，从身边拿了个礼物盒子给她，“上次的事情还要多亏你，这不是跟你道谢来了。”

“袁太太？”

看到余恩恩，明绥起身，见她走路不便，她先是愣住，不由得问：“徐幸止揍的？”

余恩恩崴了脚，战靴自然是穿不成，最后还是穿着自己平时的衣服，一瘸一拐的去赴约。

“小气鬼——”

“”

等她到了约定的位置，明绥已经到了。

“”

扔出去。”

余恩恩自己都没忍住感慨，“人倒是长得挺漂亮。”

“想知道？”

“早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