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不堪。”

随着他流量越来越大，被粉丝捧，也被身边的工作人员捧，逐步有了高姿态，几乎忘记了早年是怎么讨生活的。

“你把他捞起来，给他找部电影资源。然后让他滚吧。”

他觉得有些遗憾，也有些扫兴。

对贸然接近秦振这件事，他感到了后怕，感到了恐惧，但也感到了不甘心。

秦振淡淡道，他喝下半杯酒，打量阮郁半晌，目光忽然变得饶有兴致，“不过……有办法可以让你变得和他相似那么些许。”

阮郁也就是脸蛋还过得去而已。

阮郁脸白了，立马推辞。“我、我不会游泳。”

秦振挺不耐烦地走了。

片刻后，李秘书赶紧追了上去。

思及往事，秦振瞥向身边的阮郁，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

那晚的月下美人，果然是不可复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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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这……我找人救他？”

但是这样的人……未免又太过可怕！

他站起来走到阮郁面前，一句话没有多说，一脚把人踹下了泳池。

秦振的脸立马黑了。

秦振下巴往泳池放下一抬。

留下这四个字，秦振走了。

“他当然和你不一样。”

偶尔公司让他去陪酒，他还要居高临下地“挑金主”。

与平时他习惯的那种“交易”没有半点相似。

阮郁被秦振看得心里有些发毛，面上的笑变得很勉强。“比……比如呢？”

阮郁面色惨白、满眼惊恐地在水里扑腾着。

“跳下去，游一圈，我看看。”

秦振没理他，眼睁睁看着他在水里沉没。

向来只有周围人顺着秦振、而没有忤逆他的道理。

“我真的不会游泳，救命！救救我！！！秦老板，求你了！！！”

毕竟阮郁跟他身边的其他人都是一样的——

不久后他就火了，应酬陪酒常有，但陪睡少了很多。

只听阮郁很惊讶地问：“游泳？江黯怎么会在这里游泳？难道他在这里住过？

阮郁在刚入行的时候，常被公司拉去饭局一类的场所，那会儿他被培训得很好，知道怎么讨好那些大佬，用身体换到不少资源。

他有名气有星光，拿乔的时候，金主们其实还挺吃这套，尤其是煤老板那种土大款暴发户。

沉在水里奄奄一息的阮郁，把这话听到耳朵里。

这样的人不能随便放过！

“他……他也跟过你吗，就和我一样？”

连他的秘书都能随便找部电影给自己拍……

无非是饭局、应酬、酒会上被人直接推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