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舒宓发现方凝转过头盯着她。

她当然没有认真看，就是装模作样，然后打着圆场，“应该是我那天落下的垃圾。”

舒宓不明所以的看他，“回去干什么？又没什么事。”

“你感冒啦？”方凝问，然后指了指她锁骨那一片位置，“这是刮痧？”

方凝“哦”了一声，点点头，“幸好我没去，不然都争取不到跟李导吃饭的机会！”

方凝倒是不见外的上来挽了她的胳膊，“我就跟你说我可以吧？”

“先回公寓再过去来不及？”储行舟问。

还好小安动作快，一把将东西薅了过来，“我看你是睡糊涂了，我看看！”

舒宓再一次响起警铃。

然后他也没再追问。

方凝倒是乐观得很的样子，“反正不管怎么样，跨出第一步就很成功了，早知道我应该几年前就来投奔你，这多有效率？”

一直到回了市里，把几个女孩放到了路边，车子再次启动，舒宓才瞪了一眼开车的人。

挂了电话，她让储行舟调个头改目的地。

虚惊一场，弄得舒宓一路都没敢再睡了。

没记错的话，是昨晚的套子外包装一角？

地方定得很有品味，看起来这编导对方凝貌似是真有眼缘，不然只是初接触，不大可能这么用心。

到餐厅的时候，天色黑下来了。

她略不自在，“怎么了？”

她现在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了，只是没有化妆，过去见个面吃个饭没什么不妥？

舒宓看了她，搭配还不错，延续了那天储行舟帮她挑的衣服风格，整个人看着比以前好很多。

痧？

咯噔。

看起来挺正式的。

储行舟眉头动了一下，“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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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宓笑笑，“这只是起步，要真进了那个圈子，吃的苦还在后面。”

舒宓接了个电话，听了一会儿，稍微蹙眉，“她自己的意思呢？……我是她表姐，但不是监护人，所以还是以她个人意愿为主……当然！”

然后翻着自己的包包，“我给你找找我有没有躺。”

方凝上次跟着去参加个宴会，还真有点收获，说是某个编导看上她，在考虑要不要签，算是弄了个背调。

吻痕。

“表姐！”方凝出来门口接他们。

“以后绝对不在车上。”

她没吭声，坐端正回去。

“我感觉要晕车了，吃个橘子味的东西会好很多……”女孩还一脸天真的说着。

最后还真就找出来几个薄荷糖。

又镇定的笑笑，“这两天公司年会你知道的，野外露营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