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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样，对安柠而言很不公平。

而她是个自私的人, 不然她也不会再跟安柠纠缠在一起。

她不能说, 她不想说。

“你回去吧，记得好好休息。”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多讨要一点纵容呢？

她点了点头，然后像之前很多次面对安柠时一样落荒而逃。

她咬了一口，甜蜜的滋味在嘴里划开，安抚着额头的隐痛。

女孩应了一声却没有下车，只是转头看着她，眼睛红得像兔子似的，看上去可爱又可怜。

安柠这20年人生里大部分的气都是为她生的。

“嗯……”这个回答大概并不出乎安柠的预料, 女孩沉沉的应了一声开门下了车，对着车上的木颜挤出一丝笑容,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跟她道别, “木老师再见。”

她没敢再去看安柠的脸, 就这么沉默了很久, 才强迫自己张开嘴，挤出一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想不起来未必是坏事。”

即使心里已经决定了要等木颜自己愿意告诉她的那一天，此刻她却又升起一种冲动。

“木老师，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们以前的事啊？”

听到安柠问句的一瞬间, 木颜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女孩，心里生出一点恻隐之心，却又被更大的恐惧瞬间吞噬。

她愿意跟我抱抱，她会给我买甜筒，她几乎没有拒绝过我。

自己怎么能都不记得了？

细碎的糖粒，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不要再因为这些事不开心了, 不值得。

这也是小时候的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吗？

那些记忆对她而言是足以支撑她无趣一生的珍宝, 对安柠而言, 却未必是什么值得记起的东西。

第28章 挑起安柠的下巴

或许很多年前的某个时间，木颜也是这么给小时候的自己买甜筒……

与她带给安柠的苦难相比, 那些所谓的美好记忆在安柠原本就很幸福的人生里能占据多少地位？

担心, 争吵, 甚至于决裂，直到最后那场意外。

想起来的安柠会不会原谅她都是问题。

她不知道医生跟安柠说了什么让本来还挺开心的女孩变得闷闷不乐的，她只是有种预感，现在让安柠自己冷静一下比较好。

车在瓷厂家属院大门口停下，木颜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位上的低头不语的女孩，心中烦乱。

甜筒很好吃，安柠的眼眶却一阵阵的发热。

她的声音很小很小，语气近乎于祈求，像是知道自己不该问这样的问题一样低垂着头，却仍是执拗得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