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在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的时候，感知力是会降低的，身处在这种氛围里，他也难免热血上头。

堪称恐怖。

裸露相贴的皮肤只觉得温度高得离谱。

席司宴回到操场的时候，上半场已经快接近尾声。

“陈默，你这么厉害不早说！”

“他妈，小心……”

最后一声惊呼落地的时候，陈默感觉有人接了自己一把。

懒得动的人这会儿也觉得累了。

说着几个人回到了属于实验班的地方。

他低骂了声操。

那他妈就好看了。

而原本以为上半场得输的人，眼睁睁看着实验班在没有席司宴的情况下，分差被拉到了16分之多。

苟益阳也在喊：“陈默，走了。”

陈默愣了下，沿着下巴滴落的汗珠让他回神，说：“下半场你上。”

他的球衣数字一直都是9，刚出现在操场就有人发现了他，给他让了位置。

哨声一响，齐临一伙人朝他拥了过来，一起朝场地外走，边兴奋讨论。

他的三分球极准，速度快，又格外会看场上形势，节奏带得飞起，实验班的人渐渐的开始下意识以他为中心在场上打转。无论是跳跃时绷起的那截柔韧隐现的腰，还是那张被汗水打湿鬓角依旧吸睛的脸，都让这场球赛有些出人预料。

拉分从上半场的十六，到二十，二十五……

“看见刚刚的比赛了没，那叫一个精彩。”

“默哥？！”

“累了？”席司宴弯腰从篓子里抽了一瓶水递过来。

席司宴：“懒得动。”

场上气氛越来越热烈。

坐在操场旁第三级台阶上休息的陈默，闻言应了声，“走。”

“来了。”体育老师看见他招呼一声，朝场上抬抬下巴，笑着说：“你们班还有这么个好苗子，以前怎么倒是很少见他打？”

陈默接过平缓呼吸，一点没客气，点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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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得头先着地。

陈默仰头，还有些自己从台阶上砸下来的懵，“谢谢你啊……席，宴哥。”

“行。”席司宴也应得简洁。

“嗯？”体育老师不懂。

周围的加油声也开始大得有些夸张。

“诶，老席你啥时候回来的？”

席司宴看过去时，场上的人正好一个胯下绕球的假动作，跳起来进了个两分球，场外又是一片欢呼声。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问：“怎么回事？”

比赛结束后，这节课差不多也要下课了。

席司宴笑了笑，“平日里太懒了。”

而且有了他，场地周边加油的热烈程度只增不减。

陈默听见那声嗯的时候，抬头就看见了站在体育老师旁边的席司宴。

低沉的，皱着眉。

他很久没有这么高强度的运动过，半场球赛下来感觉鼻腔里都是血腥气。

果然，台阶下刚打完球正在喝水擦汗的一群人纷纷惊呼：“日！”

打完球都穿得少，陈默休息时半截袖都撸到了肩膀上。半场时间，足够原本的皮肤温度降下来了，还透着丝凉。所以当被那股蓬勃热气骤然包裹，陈默的胳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见刚刚七班那胖子没有，拦陈默好几次没拦住，脸都绿了哈哈哈。”

最后实验班以绝大的分差轻松拿下了这场比赛。

“下半场咱换个位置……”

太热了。

情绪喷涌不断，场地周边也开始聚拢各种观望和加油的同学。

起来得有点猛，也没注意，只是当膝盖上传来一声脆响，绵延针扎得刺痛传来时，他脑子一黑，就知道完了。

席司宴也朝他看过来。

好在上半场很快结束。

只见场上那个并未穿球衣，只着宽松黑t加短裤的男生，最为显眼瞩目。

下半场恢复了实验班以往熟悉的节奏，席司宴的打球风格比陈默稳，而且一看他体力就很好，整个球场来回跑，半天看不出喘粗气的模样。

“回教室回教室。”